薛嚴開口道,“臣以為,那兩個暗衛想來不應該是太子殿下的人。
因為那日兩人行兇的時候,臣掙扎之間,抓住了其中一人的令牌,雖然令牌被搶走了,那那令牌上的流蘇被臣拉扯了下來......
薛嚴直接將那有些凌亂的流蘇掛墜從懷里拿了出來,陳公公連忙接了過來,承給了永順帝。
永順帝接過來,看了一眼,眸光頓時沉沉。
薛嚴開口說道,“臣記得,品階不同的皇室成員,用什么東西,內務府都是有記錄的,也是有規制的。
而臣手里的這個流蘇墜子,上面的細線,在陽光下,還能看見隱隱的猛蛇圖騰......
可太子殿下用的規制不同,這圖騰只有有品階的王爺能用......”
宸王連忙上前一步,“父皇,他這樣說,也不能代表什么,沒準還是太子準備的人,意圖陷害,這東西也是故意讓他拿住的。
不然他一個不會武功的,又能從歹人手中逃脫,又能留下證據的,怎么可能這么多的破綻!
宸王咬牙,只覺得薛嚴這會兒也有些礙眼了,好似是一夜之間,聰明了不少,心思縝密的樣子,倒是有些眼熟,像薛凝!
薛嚴則是開口說道,”陛下,若只是一個墜子,臣當然也不會懷疑什么,確實不夠為太子殿下澄清的......
可那日臣醒了之后,半夜里,臣遇到了刺殺,這一回來刺殺的人,跟上一回殺臣的人,帶的令牌是一樣的......
而昨日,太子殿下可是還在牢獄之中,怎么可能還命令人來殺人滅口呢?
臣前兩日醒來,就去了一趟大理寺,想要為太子殿下澄清,不少人都聽見了。
臣主觀上是不覺得,臣被刺殺這件事,跟太子殿下有關。
所以,太子殿下沒有理由,派人來薛家滅口。
那么......行兇之人,只能是怕臣說出真相,所以才來滅口的!”
永順帝點頭,“這倒是沒錯,可你也說了,是你主觀認為,朕覺得,如今你們應該各自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
比如說......薛嚴承上來的這個流蘇墜子,雖然不能完全確定,是否有被誣陷的可能,但好歹也是證據。”
話落,永順帝看著薛凝,“薛凝,今日這登聞鼓是你敲的,你狀告宸王還有張大人,如今你的手中,可有什么證據?
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你可知,會是個什么下場?你既然熟讀律法,不會不清楚吧?”
薛凝點頭,“陛下,兒臣知道,若是誣告,那便要五馬分尸之刑罰,以儆效尤!”
永順帝看著薛凝,甚至快要氣笑了,既然知道是五馬分尸,但薛凝卻半點不怕,還真是膽子大,還是說......
薛凝這般篤定,她手里的證據,是有用的?!
“既然你心中清楚,那朕便不再多,此刻你就拿出來證據吧!”
薛凝,“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