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嚴也沉默了,眉心緊蹙,不由開始擔心薛凝剛剛說的......
“阿嚴,你怎么神色這么凝重?難道是剛剛那逆女,威脅你了?還是又跟你說了什么?”
薛有道蹙眉,看向薛嚴。
薛嚴半晌開口道,“也沒什么,但薛凝說......今晚上薛家,恐怕不會太平,也許會有人......殺人滅口......”
這幾個字一出,薛有道臉色當即一變,隨后發白,有些害怕。
“這......”
溫氏險些已經站不住了,“怎么會......”
溫氏原本站著的,這會兒已經腿上發軟,差點摔倒在地。
薛嚴面色凝重道,“母親,先把房門關上吧......”
溫氏連忙去關了房門,后背幾乎貼在了木門上,聲音發顫道,“凝凝她......她說的是真的?何人要......要殺我們?”
薛嚴沉聲開口道,“宸王。如今我跟父親已經醒了,今日張大人也來瞧見了,顯然,他會告訴宸王,我們背叛了他......”
薛有道連聲道,“這又怎么算是背叛?我們都是被薛凝威脅的!”
薛嚴,“就算是被薛凝威脅的,又如何呢?總歸也是有苦難,這些話,也不能跟宸王說便是了。
父親,您還沒看懂嗎?眼下,我們只能......認下了......”
薛有道臉色紅了紅,又白了白,想了這些事,最后還是有些怒容。
“宸王怪罪我們,要滅口,那薛凝呢?那逆女,就不怕我們死了?她就沒讓錦衣衛,保護我們?”
薛嚴搖了搖頭,他也不太清楚,薛凝確實沒有說。
“父親,眼下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以先拖著,想來張大人那邊,比我們還要著急......
如今就看,是宸王贏了,還是太子贏了。
我們的證詞,實則也左右不了什么。
不過......”
薛嚴倒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抬頭看向薛有道,“父親,如果今夜真的如薛凝所,宸王派人來滅口,那我們上堂作證的時候,務必要幫著太子,完成對薛凝的承諾。”
薛有道陰陽怪氣,一連心不甘情不愿的,“幫薛凝?幫那逆女,能有什么好處?!就算是幫著太子上位了,我看那逆女,也不會對我們有什么好臉色......”
薛嚴直接說道,“可是父親可有想過,若是今夜宸王真的要殺我們,那說明,我們在他心中,也只是無關輕重的棋子。
但凡他要是來問一問,給我們一個機會,雖然我們不會說,但也能看出他的重視。
這樣的話,宸王登基,我們薛家也有從龍之功,一席之地。
可若是宸王直接殺了我們,說明薛家對他而,實在是無足輕重,這樣的情況,就算宸王上位了,我們薛家,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我們還是他陷害太子的重要人證......
這可會成為宸王登基之后的污點,自古以來,鑒證帝王污點的人,有哪個有好下場的,哪怕是親信......”
薛有道的表情,也開始凝重了起來,無疑,薛嚴說的,字字讓薛有道陷入深思。
薛嚴說道,“父親,若是我們幫了太子,想來......太子不會那般心狠手辣,再加上有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