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因為薛凝,擔心了一夜,生怕薛凝會亂說些什么,最后傳出了薛明珠假孕的事情。
眼下,薛嚴看著薛凝還有張大人一起過來了,雖然心里還是很不爽,但總歸是松了口氣。
可接下來張大人說的話,又直接讓薛嚴的心,被提了起來。
“薛嚴,有道兄這會兒還躺著,是否是身體不適,我瞧他說話,似乎都有些費勁,若是你們還病著,那我就不打擾了......”
薛嚴點了點頭,“我父親是傷的重一點,眼下雖然醒了,但有點中風前兆,這會兒只能躺著靜養。
剛剛父親也說了,張大人這邊,有什么需要,由我出面便是。”
薛有道一直伸著的手,在薛嚴開口之后,這才落下,似是放了心。
張大人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看向薛凝,隨后開了口。
“太子妃,您瞧......這可不是本官不著急,而是他們兩個如今剛醒,想來這身體也受不得傳喚。
要本官說,太子妃不妨先回東宮等消息?本官知道太子妃著急,因為事關太子殿下。
但眼下的情況,也不是您著急就能辦成的,您說呢?”
張大人現在只想給薛凝弄走,然后再等宸王的消息就行了。
可無論是薛凝,還是薛家的人,都讓張大人心里一片震驚之色。
薛凝開口說道,“張大人,您有些著急了,兩位薛大人,不是醒著一位嗎?你都么有問問,他們是否愿意現在接受傳喚,這邊就讓我回去,如此行事,怕是不妥。
你也清楚,這件事,事關大周太子,想來也是陛下最為著急憂心之事。
這么久了,案子卻遲遲沒有任何的進展,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張大人有推三阻四,畏首畏尾......”
薛凝說道這里,語氣一聽,隨后看著張大人說道。
“這知道的,是張大人體恤兩位薛大人,怕他們沒有養好身體,貿然折騰上堂,再落下什么后遺癥......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大人,是背后有人,自己無法決斷,等著身后人的指令呢......”
薛凝這話一出,直接讓張大人臉色大變,著急的直接都站了起來。
“太子妃,你......你怎能這般胡說......本官身后哪有什么人?本官一心只忠于陛下,若是說有人,那也是陛下......”
薛凝不動聲色,“大人何必這般激動,本宮也只是稍有懷疑罷了,大人大可證明自己,就此打消本宮的疑慮。
快些上堂傳喚,讓案子合法的審問下去,不就是最好的,證明清白的機會嗎?如此,等殿下沉冤得雪,從大理寺出來了......
本宮,也定然會好好告知殿下,張大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呢......”
張大人總覺得薛凝是在陰陽自己,但又沒有證據,薛凝那張臉冷淡而又真誠,沒有絲毫玩笑的樣子。
薛凝越是這個樣子,越發讓張大人心里一陣添堵,甚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太子妃說的是,本官自然會公平審理,這一點,太子妃放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