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已經許久沒有穿過這身宮裝了,上一次穿宮裝的時候,還是她跟封羨大婚第二日,回宮敬茶的時候......
薛凝站在銅鏡面前,看著換上宮裝的自己,眉目如畫,矜貴天成,衣袍高貴......
薛凝看的一絲不茍,甚至連腰帶上,象征東宮太子妃身份的腰牌,都仔細的弄好。
“好了,出發吧。”
“是,太子妃。”
東宮象征身份的馬車,緩緩駛來,東京城里的百姓,看見這輛招搖的馬車,紛紛都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有人一眼就認出來了,直接小聲議論起來。
“天哪,快看,那不是東宮的馬車嗎?!”
“可不是嗎......可太子都被抓起來了,這東宮馬車里,坐著的人能是誰啊?”
“還能是誰?東宮除了殿下,恐怕也只有那位太子妃,能用得上這輛馬車了......”
說起薛凝,這個東宮太子妃,倒是讓百姓們津津樂道起來。
畢竟,讓薛凝出名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薛凝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大理寺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大理寺門口的侍衛,瞧見來人,竟然是薛凝的時候,一個個迅速對視了一眼,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妙。
其中一人,連忙往大理寺跑去,顯然是去跟上司匯報去了。
而剩下的幾個人,則是迅速將薛凝攔住。
“太子妃,大理寺是審問重要案子的要地,沒有圣上的授予,是不能隨意進來查案的!”
······
薛凝冷淡的眉眼,輕輕看向他們。
“本宮今日過來,是有重要線索,來跟大理寺卿說一聲,請大理寺卿今日務必見本宮,否則,耽擱了案情的發展,想來也不是他能負責的!”
幾人見薛凝這般說,臉上也閃過了凝重。
“既如此,勞煩太子妃稍等,我們先去跟大人,匯報一二。”
薛凝還是站在大理寺門口,并沒有進去,難為這些侍衛。
過了一會兒之后。
大理寺內。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太子妃等了兩炷香了,可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啊......”
“是啊,大人,她若是一直不走的話,您也不能不見她,總不能一直將人晾在外面。
況且,薛凝可是說了,如今手里有重要的線索,事關破案......”
大理寺卿聽了,只覺得頭疼,“破案?這案子還用破嗎?”
大理寺卿自己都氣笑了,如今這案子弄出來,還不就是宸王左右的。
張大人嘆了口氣,他可是宸王黨羽的人,宸王想要拉太子殿下下馬,而陛下又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顯然,陛下的態度,就是偏向宸王,默許這一些的......
既如此,他們大理寺,壓根也不用審問什么,更何況如今太子,已經被帶進宮中的暗牢里了。
原本,張大人只要等著,什么時候宮里傳出消息了,案子也就算是讓太子背了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