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道剛醒,就張開嘴,想要大罵,但卻因為許久沒有開口說話,嗓子啞的厲害,劇烈的咳嗽了一番......
“水......咳咳......水......”
隨后,溫氏將兩杯水遞過去。
薛有道還有薛嚴,大口喝了起來,水順著他們的嘴角一路話落,沾濕了衣裳,卻也顧不得那些體面,隨手用袖子擦了擦,就開始說話。
薛有道,“這件事,我都是最后知道了,薛凝那逆女是怎么知道的?!”
薛嚴也一臉凝重,“我當初就覺得,這事十分危險,我還特意去侯府,警告了明珠還有玉郎......
當時你們那般貪心,如今......那肚子里的孩子,還沒有名正順處理,被薛凝知道了,威脅我們,那薛家真是頭上懸著利劍......”
薛玉郎想到薛凝出嫁之前那晚,他倒是去找了薛凝,說了那些有的沒的,但也沒具體點破,關于薛明珠假孕啊?
他當時確實想著,若是薛凝愿意幫他一把,他寧可出賣薛明珠。
但薛凝沒有啊......
薛玉郎心里一陣慌亂,都在想,薛凝是如何知道的?
至于薛凝婚前那夜,他找薛凝說這些,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薛家的其他人知道!否則,都會怪他!
薛玉郎也說道,“是啊,薛凝是如何知道的,真是奇怪,不會是母親你說漏嘴了吧?”
溫氏立刻音調拔高,“怎么可能是我!這等大事,我怎么敢讓凝凝知道!”
薛有道又冷哼了一句,“如今那逆女,八成是威脅我們的,她又沒有證據,她難道真的敢?!”
沒等薛有道說完,薛嚴跟薛玉郎倒是異口同聲。
薛嚴,“她敢的......”
薛玉郎,“她怎么可能不敢?!”
薛有道臉色漲紅,更生氣了,“你們為何那般篤定?!”
薛嚴一字一句,認真道,“父親,她可是薛凝,敲登聞鼓的薛凝......”
這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她可是薛凝啊,無怕死,也要求個公道,敢敲登聞鼓的薛凝。
薛嚴嘆了口氣,“父親,明珠假孕這件事,無從反駁的,薛凝只要喊幾個大夫,就能證明。
如今,我們若是不想被這件事威脅,那就要讓明珠,在一日內,不......
就在今晚,讓明珠,直接假裝摔倒,沒保住孩子......
只要這樣做,明日我們就不會被薛凝拿捏了......”
薛有道也點頭,“我早就說了,讓她這樣做,否則就跟她斷絕關系!如今真是一事無成,連累薛家!”
薛玉郎卻不干了,“那怎么能行!無緣無故,掉了孩子,到時候華陽公主豈不是會怪罪在我身上?
我還怎么重新回太醫院?!”
薛有道氣的直接給了薛玉郎一巴掌。
薛玉郎震驚的看著他,“父親!”
薛有道,“你個蠢貨!如今腦袋都快保不住了,你還惦記當太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