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凝卻不敢貿然行事,生怕封羨會另有計劃,自己萬一中間行事,耽誤了封羨的事情就糟了。
畢竟在薛凝看來,封羨應是自有打算,也不知道是否是自愿入局,深入虎穴......
薛凝最后還是喊來了錦衣衛。
“我已經查出,是薛家跟宸王串通好了,所以,我心中有一計,但需要有人見到殿下,告知與他......
不知我在外的這些做法,是會助殿下一臂之力,還是會壞了殿下的好事......”
錦衣衛的頭領,看著薛凝,一臉堅定。
“太子妃,那事情就交給臣處理便是,臣這幾日也沒有閑著,已經有了穩妥能見殿下一面的法子......
太子妃的想法,臣會如實稟告殿下......”
薛凝點頭,“好,那你便行事去吧,本宮等著你的消息。”
“是,太子妃。”
這晚之后,薛凝就一直焦急等待,她很想熬夜守著,等到錦衣衛回來,告訴她,殿下的情況......
可沉沉的困意,讓薛凝再一次暈過去,這回是整個人都毫無知覺了,不似前幾日,雖然人沒有力氣睜開眼,但卻是清醒的,還能聽見周圍的動靜。
等到天亮......
“主子,快醒醒!”
忍冬有些著急,跟春草一起,守在薛凝身邊。
薛凝費力睜開眼,瞧見兩個人,“這是怎么了?”
忍冬跟春草連忙說道,“主子,您睡了好久,怎么叫不醒,太醫剛剛給您診脈,說您這段時間太乏累了,開了一些安神的藥。”
忍冬眼眶發紅,“主子,奴婢知道您心中擔心太子殿下,可您的身體也要緊啊,還是要按時吃飯才是......”
薛凝點頭,甚至有些松了口氣,好在他們只是找了太醫,這些太醫,大體是診脈不出,她身上的蠱毒的。
只有她死的那一刻,才能瞧得出是中了毒。
但封羨的親信,府中的醫師,薛凝卻怕瞧出來些許端倪,畢竟是神醫谷的人......
“錦衣衛......是否來東宮了?”
薛凝有些虛弱的問了出來,可忍冬跟春草,聽見薛凝問這個,兩個人臉上都有些猶豫復雜。
最后,還是忍冬開了口,“主子,您別著急,先用些早膳,再去西院,看一下劉大人,他現在正那個院子休息,受了點傷,但主子放心,府中神醫,都給他瞧過了,已經無生命危險了......
主子您自己的身體,也是要緊的......”
薛凝知道,忍冬二人是關心她,但到了這個時候,她這條命,又有什么所謂了呢?
左右,不就是多一日,少一日的區別,但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薛凝,“梳妝,帶我過去。”
兩個人嘆了口氣,最后只能動作快些,幫薛凝梳洗之后,一行人直接快步去了西苑。
薛凝一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隨后就看見錦衣衛頭領劉大人,躺在了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
府醫也守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