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了她自己,當初跟薛有道那么相愛,那么信任她這個好夫君。
但結果呢?
結果就是......
薛有道早就背叛了她,若不是她娘家底子厚,想來,薛有道早就休了她了......
薛凝看著溫氏,一字一句,“薛夫人,我的靠山,從來都不可能是薛家,曾經不可能,日后也不可能。
但殿下,卻一定會護著我,你們薛家想讓殿下,背了這罪名,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溫氏整個人愣住了,這會兒終于反應了過來。
“薛凝,你......你不是來關心你父兄的!而是......而是為了太子而來......”
薛凝默不作聲,直接默認了。
溫氏見薛凝這般,更是心中不爽了。
“凝凝,你......你怎能白眼狼到這個地步,就算他們又什么不對,可眼下命懸一線了,難道你不看養育之恩了嗎!
你這樣,會被天下人唾棄的,你不能啊......”
溫氏一直搖頭,而薛凝卻再一次打斷了她,說出了讓她僵住卻不敢再辯駁的話。
薛凝說,“從五歲那年開始,你們對我,就沒什么生養之恩了,那些少的不能再少的恩情,也都在你們,讓我幫薛明珠抗下落水名聲的時候,還清了。
如今的我,跟薛家,再無任何干系。我不幫我的夫君,難道幫你們這些陌生人嗎?
薛夫人,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他們兩人,回來的那日,到底跟你說了什么,為何你現在,如此抗拒,讓太醫檢查他們的身體?
到底你們在隱瞞什么?若是說謊,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溫氏一聽,臉色煞白,唇瓣囁嚅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沒有坦白什么。
“凝凝,他們就是中了刀傷,流了好多血,才導致的昏迷不醒......
再者,傷口有些炎癥,也是你二哥說的......”
提到薛玉郎......
薛凝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隨后說道,“如今兩位大人病的這般嚴重,怎么不見薛玉郎?他怎么沒守在他們身邊?!”
溫氏眼神閃躲了一下,“玉郎啊......他,他那日回來了一趟,已經幫他們看過了,但如今......
明珠在侯府,所以玉郎他......過去幫明珠保胎了......”
薛凝聽她這般說,立刻有事想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你們幾個,來東宮,找我到底有何事?”
薛凝想知道,跟這件事,是否有關聯,畢竟,那日她明明記得,他們說的是,薛玉郎命懸一線,出了事關人命的事情......
但如今看來,薛玉郎不但沒事,還住進了侯府,短短幾日功夫,會有這般變化嗎?那他們那日,為何這般著急,半夜都顧不上,就來東宮找她?!
薛凝整個人面色冷淡,卻充滿威壓,直覺,覺得這件事不簡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