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凝,不想讓封羨知道,她病了,而且是病入膏肓,快死了。
“是,知道了,主子......”
入夜。
薛凝的頭再一次昏沉,她躺在床上,準備早些入睡,哪怕她一直努力堅持,想著等看見封羨回來,跟他說上幾句話,再睡過去。
但薛凝卻并沒有等到,就在她快要暈過去之際,門口卻傳來一陣嘈雜聲......
只見忍冬跟春草,一路跑了進來,看見薛凝的時候,面色有些焦急。
薛凝緩了緩,開口問道,“這是發生何事了?”
忍冬見薛凝臉上一片倦意,“主子......奴婢知道你晚上睡得早,本是不想打擾主子休息的......
但......奴婢聽說,太子殿下今晚不能回來了,而且......出了事......”
薛凝臉色一陣凝重,“你說什么?殿下他怎么了?發生了何事?”
忍冬跟春草對視了一眼,臉上有些愧疚,隨后給薛凝磕了頭。
“主子,都怪奴婢們不好,今日白天,嘴快了一些,跟殿下說了不該說的話......”
薛凝心里一沉,還沒等思考,就見忍冬著急說道。
“主子,太子殿下下了朝,為了給主子出氣,訓斥了老爺還有大少爺,還是當街訓斥,半點臉面都沒給......
然后,據說殿下前腳離開,后腳就有人再老爺跟大少爺回宅子的途中,將他們差點至死!
大少爺重了一刀,老爺就慘了,重了三刀......”
“后面大理寺的人,來查案,當街行兇刺殺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不知為何,當晚就將殿下定為了懷疑對象,直接讓殿下入了大獄......”
兩個丫鬟臉上均是一片慌亂,臉色發白,心里更是愧疚的厲害。
“主子,若是太子殿下因為這件事,有了什么......那奴婢們就是死,也無法償還......”
因為在兩個丫鬟看來,太子殿下就是自家主子最大的依仗,封羨對薛凝有多好,她們都親眼瞧著。
薛凝自打來了東宮,才算是徹底過上了好日子,不再像在薛家的時候,那般受委屈了......
薛凝雖然難受的厲害,頭暈目眩,還是強撐著,“幫我梳妝,我要出去......”
兩個人臉上一驚,隨后哭著說道,“這怎么行,主子,你最近身子弱,晚上總是沒精神,這個時辰,夜風也涼,若是受了寒,這可怎么辦是好!”
薛凝搖了搖頭,“無妨,若是不出去,我才是會寢食難安,在屋子里干著急,也沒有什么用。”
薛凝既然說了,她們只能按照薛凝說的去做,不敢再耽擱什么。
不一會兒的功夫,薛凝就收拾好了,簡單的穿著,配上了厚厚的斗篷,這才出了院子。
薛凝手上捏著一個小香包,里面放著的,是提神醒腦的東西,這兩日她按照古方,特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