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嚴對著陸懷瑾鞠了躬,整個人滿是正色。
陸懷瑾見薛嚴如此,表情也凝重了一些,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竟然脫口出到。
“你這般是作何?難道是......薛凝出什么事了?”
薛嚴剛要開口,聽見陸懷瑾這樣問,他整個人都頓了一下,沒弄明白陸懷瑾的腦回路,怎么會聯想到薛凝?
他薛家怎么可能,因為當今太子妃,有什么事,能求到陸世子!
薛嚴起身,一臉復雜的說到,“陸世子,舍妹薛凝......沒什么事,但我今日來找世子,確實有事。
那就是......府中下人說,華陽公主綁了我二弟薛玉郎,來了侯府。
如今已經一日,玉郎一直沒有歸家,全家都有些擔心,不知玉郎......
世子能不能將他放出來,若是他得罪了世子公主,也懇請世子給個機會,我們薛家一定好好嚴懲他,定然會讓他長記性。
還有就是......若是玉郎可以一起離開,那明珠可否也......”
說道這里,陸懷瑾的表情,越發的蹙眉不悅起來。
“薛大公子,這是說的什么話?你妹妹薛明珠,可是被圣上賜婚給我當妾室的,我也娶了,人本就應該一直在我府上。
之前因為她胎象不穩,我這才縱容了她的任性,讓她回了娘家休養。
但如今,我府上已經有了主母,怎么能讓她這個妾室,還留在娘家?如此的話,外人會怎么想?
豈不是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本世子的世子妃,不好相處?這不是污蔑了公主的名聲嗎?”
薛嚴臉色一變,接著說道,“世子,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玉郎如今沒有官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侯府總不至于欺人太甚,將他直接抓走,而每個理由吧?
至今,我薛家都沒收到任何的消息!”
陸懷瑾直接氣笑了,“怎么會呢?玉郎兄,可是自愿留在侯府的,我侯府可是給了他不少好處。”
薛嚴一臉不信,“怎么可能?”
薛玉郎要是愿意,之前就來侯府當府醫了,明顯薛玉郎是不愿意的,一心想著回宮中當太醫,要不就是去東宮。
其他的地方,薛玉郎心高氣傲,根本就看不上!
陸懷瑾笑著說道,“你若是不信,本世子這就讓人將玉郎兄,叫過來。你且坐著品茶,稍等便是。”
薛嚴將信將疑,最后還是落座,而等了一會兒,就見薛玉郎果真完好無缺的,走了過來。
薛玉郎瞧見薛嚴來了,還有點愣住。
“大哥,你怎么過來了?”
薛嚴說道,“玉郎,你如何了?父親跟母親,可是擔心了你一夜......”
薛玉郎開口說道,“大哥,我能怎么,你們真是亂操心,我在侯府,這不是挺好的,日后就先留下當府醫了......”
“省的你們都說,我一天天在家里,自暴自棄,游手好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