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在明珠孕期不穩的時候,狠狠打了她巴掌,這個孩子怎么會流產!我又怎么會心軟,幫著明珠隱瞞這件事!
薛有道,說到底,一切都是你的錯!”
薛嚴整個人也臉色黑沉,事情已經發生了,必須要想辦法解決了。
薛嚴一想到薛明珠事情敗露,恐怕整個薛家都會受到牽連,就有些窒息。
薛有道整個人愣了一下,真的是因為他,導致的薛明珠流產嗎?
怪不得那兩日,明珠看他的眼神總是充滿恨意......
可薛有道的內疚心,不到半炷香,很快還是被憤怒取代。
“我有什么錯處!我可是她父親,都是她自己不好,怪不得我這個父親!”
溫氏嘲弄的笑了笑,又是哭的,只覺得嫁給薛有道,簡直是倒霉透頂了。
以前她曾覺得自己跟薛有道,是天下最完美的姻緣了,他沒有其他的妾室,這府中只有自己一個女子......
因為這一點,被多少女子艷羨著......
可原來啊,男人的深情,最是不可靠。
“哭哭哭,就知道哭!早知今日,之前你幫明珠隱瞞什么!”
薛有道將火氣全落在了溫氏身上。
而薛嚴則是開口說道,“父親,眼下不是我們糾結這些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該想想之后怎么辦,才能保住薛家......
還有,二弟明知如此,為何不帶著明珠回薛家,為何會留在公主府?”
薛有道直接說道,“那明顯是華陽公主的人,將二郎扣下了,不然二郎也不傻,怎么會留下!
在侯府,多留一天,就多一天危險,他可是被公主的人,綁著去了侯府......”
薛嚴沉默半晌,接著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不能貿然去侯府要人了,華陽公主有淑貴妃撐腰,她既然敢直接綁了玉郎,那就說明......
她根本不怕做下這等事,就算我們去鬧,也是無用的......
除非......”
薛有道凝眉,“除非什么?”
話一出口,薛有道對上薛嚴的眸子,雙眸一頓,瞬間明白了過來,沒有再吭聲。
眼下,還不知道要怎么辦的,只剩下了溫氏。
“你們倒是說啊,到底要怎么做?去侯府你們不讓,總不能不管他們兩個吧?
若是不管,萬一他們死在侯府......”
溫氏臉色一白,“不行,我們要快些過去,救他們出來......”
薛嚴,“母親不必去了,我們就算是要出門,也不是要去侯府,而是去......找個能在侯府,說得上話的人,才能將他們兩人,帶回來......”
薛嚴欲又止,薛有道一臉不愿意,瞬間,溫氏也是聽明白了,兩人說的是什么意。
“你們是,想要讓凝凝......幫薛家說話?”
溫氏也是一臉復雜,薛凝如今是太子妃,確實是能說得上話,就算太子跟宸王視同水火,但區區侯府,薛凝堂堂太子妃,還是能說得算的。
況且,就算不能帶回薛明珠,但薛玉郎是萬萬不能留在侯府的,不然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