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敬茶之后,也不是不能回來了,退一步說,就算是你一直在陸家,也是正常的。
嫁出去的女兒,哪有一直住在娘家的道理,還是讓人嘲笑的......”
薛有道這幾日,因為薛凝這個太子妃,不認他們薛家,已經被人嘲笑了不知多少次。
更是因為薛明珠,這個被趕回娘家的小妾,也讓他覺得丟人,沒少被人笑話。
如今,薛有道更是覺得,不如直接讓薛明珠回去了,眼不見心不煩。
薛明珠心里不滿意,一點都不想回侯府,但是薛家的幾個人,顯然也沒有繼續幫她的意思。
薛有道只覺得這一家人坐在一起,但卻壓根沒有之前全家人在意的溫馨熱乎,他恍惚之間,不知道為何,忽然想起了當初薛凝剛入府的時候,幾次都想要跟家里人一起用膳。
而那時,他是怎么說的?
他當時看著一臉怯懦小心翼翼,眼巴巴瞧著自己的女兒,只覺得不上臺面,十分不悅的看著溫氏,當著薛凝的面說。
‘半點儀態都沒有,這般畏畏縮縮,一點沒有世家嫡女的樣子,半點不如明珠,你還是好好教導她一二,再讓她一同用膳,否則一點規矩都不懂!’
當時,他的話剛說完,薛凝眼里的光,就徹底暗了下去。
薛有道都不記得過了多久,才再次見到這個女兒來了主院,跟他們一同用膳。
但那時候的薛凝,用膳的時候,一板一眼,生怕會做出一丁點失了儀態的事情,渾身緊繃,半點不放松,跟家里人用膳,尚且如此。
但薛凝以為做的讓人挑不出錯處,可結果,卻發現,用膳時候的薛明珠,壓根不用任何的小心謹慎,不用淑女的儀態。
薛明珠可以撒嬌,可以巧笑嫣然的依偎在薛有道還有溫氏的身邊,,看著他們笑,跟薛家的三兄弟開玩笑。
整個飯桌,只有薛凝一個人一板一眼的用膳,而薛家的其他人,都很放松,說這話,互相關心。
每次薛凝瞧著薛明珠撒嬌之后,得到了什么,就炫耀一般的看著薛凝的時候,薛凝捏著筷子的手,都是不自禁的握緊的。
薛明珠仿佛是故意一般,習慣了,在用膳的時候,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寵愛,物質,都覺得理所應當。
所以,這時候的薛有道,再看向薛明珠,向他們提出要求,不想回侯府的時候,心里一陣發悶,甚至是想起薛凝的時候,莫名的心慌。
“夠了——”
薛有道拍了桌子,重重的聲音,讓薛明珠原本的哭聲,都止住了,溫氏還有薛嚴,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薛有道。
薛有道直接起身,開口說道,“明珠,你還是太任性了,看來是這些年,我跟你母親,給你慣壞了,半點用膳的規矩都沒有了。
當初,我就應該讓你跟薛凝一樣,學一學用膳的禮儀規矩,父親母親還在用膳,你又來鬧,什么都想要!
當初薛凝......她可是什么都沒要,至少......在用膳的時候,何曾敢提出要什么!
若是不嬌縱你,沒準你如今跟薛凝一樣,能嫁入高門,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是當一個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