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跟春草有些吃驚,“主子?”
薛凝點頭,“她說了,她就會性命不保,王府內院,就只剩下蔣姑娘一個主母,雖然宸王可能因為她的話,對蔣姑娘不滿,卻也不會明面做什么。
但她若是不說,蔣姑娘在這府中,日后恐怕會有苦頭吃。”
因為蔣晴性子還是有些倔,不像是會低頭主動示好宸王的人,畢竟,她心不情愿。
楊姨娘若是不說,才是利益最大化,但薛凝篤定了,楊姨娘這種人,只看眼前,野心太大,最后還是會賭一賭,所以定然會說。
可殊不知,說了,才是徹底毀了她。
薛凝不屑用內宅的手段,但她離開這個院子,看見了這個姨娘,說了這樣一番話,也算是,送給蔣晴的一個禮物吧。
至于日后,蔣晴會在這王府中,過著什么樣的日子,只能是各安天命了。
“宸王殿下來了!”
“陛下駕到——”
喜宴上的賓客,紛紛起身,薛凝抬頭,這會兒也看見了永順帝的儀仗走了過來,他身后跟著淑貴妃,貴妃臉上帶著笑意。
兩個人甚至是牽著手的,今日的永順帝看著,就好似是尋常百姓家的老爺夫人,少了在宮中朝堂上的些許威嚴。
永順帝看著宸王的時候,眼里還是透著一絲柔和,“今日你大婚,日后就要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夫妻恩愛和睦,早日誕下子嗣才是。”
宸王笑著說道,“父皇說的是,兒臣定當會如同父皇跟母妃這般,恩愛過好自己的日子的。”
如此一出,倒是讓在場的賓客都紛紛心中了然,直到宴席開場。
薛凝才聽見其他人紛紛小聲議論著,甚至有人還是背著她,也有好似故意裝作背著她,卻說給她聽的。
“看來陛下最寵愛的皇子,還是宸王殿下啊......”
“就是啊,原本以為宸王殿下失寵,但如今瞧著,就算太子依舊是太子,可日后......可是不好說......”
“貴妃跟陛下的感情甚篤,只要有貴妃娘娘在,宸王就倒不了!”
“有些人就算是成了太子妃又是如何?也不知道還能風光幾日呢!”
......
宸王這邊,給永順帝敬了茶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
“父皇,今日是兒臣大喜的日子,說來......兒臣可是給太子皇兄送了喜帖的,如今家人全在,怎么就唯獨沒瞧見太子皇兄呢......”
宸王說道這里,還搖了搖頭,在眾人面前又是裝模作樣。
“哎,想來也是,皇兄對我一向有誤解,只是兒臣沒有想到,他一個當太子的兄長,怎么能跟我這個弟弟如此計較......
現在尚且如此,也不知日后他有朝一日上位,還能否容得下我啊......”
永順帝臉色一陣黑沉,他想到了封羨對他這個父皇,都談不上多么尊重,更別提對宸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