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搖頭,又是覺得薛凝太記仇不通透,又是覺得薛家活該,注定跟富貴無緣了。
薛明珠看著薛凝,嫉恨的目光中,卻有了一絲復雜。
到了這個份上,薛凝還在拒絕薛家,難道在薛凝的心里,真的已經徹底放下了薛家,半點都不在意了嗎?
薛嚴聲音有點啞,看著薛凝說道,“薛凝,你可要想好了,你到底拒絕了什么?當真要一個人上花轎嗎?”
薛嚴意有所指,這薛家三兄弟還有薛有道的鼎力支持,薛凝真的不要了嗎?
想要當上皇后,哪兒有那么容易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誰說薛凝沒有兄長,背著她上花轎了!”
話落,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院外傳來,緊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目光看過去,就看見男子身著一襲白衣,束發,腰間是一柄長劍,整個人清冷英俊,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意,但他的目光看向薛凝的時候,卻十分柔和。
“凝凝,我來送你出嫁了。”
薛凝眸光一亮,看著他開口說道,“表哥!”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似是想起了,曾經溫家的那個,離經叛道,跟家族斷絕關系,跟一個江湖人士私定終身的溫家大小姐。
而這溫家大小姐,一直是溫家的恥辱,這些年,早就沒跟溫家有什么聯系了。
但薛凝倒是跟這家人,走得近,可薛家的其他人,可一直視他們為恥辱。
薛嚴看見韓時夜的時候,眉心緊蹙,滿眼的不悅,沉聲說道。
“韓時夜?你怎么來了?”
韓時夜對上薛嚴的深沉的目光,半點沒有畏懼,氣勢絲毫不弱。
“我為何不能來?凝凝大婚,我是她為數不多的親人,也算是她唯一的兄長了,她大婚出嫁,我怎能不來?”
韓時夜這話一出,直接讓薛家三兄弟破防。
他們臉色都染上了不同程度的怒意。
薛家三兄弟看著薛凝,“薛凝,韓時夜他只是一個跑江湖的,你當真要讓他背著你上花轎嗎?”
薛嚴說道,“薛凝,你日后是要當太子妃的,這樣一個不堪入流的人,你讓他背著你上花轎......”
薛嚴眼里的不甘心,任是誰都看得出來,尤其是薛嚴自詡是薛家最優秀的男丁,如今看薛凝的態度,他堂堂京兆尹,難道還不如一個江湖人士嗎?
薛昭飛雙眼發紅,死死盯著薛凝說道,“阿姐,讓我背著你好不好?如果韓時夜都可以,那我是你嫡親的弟弟,我怎么就不能了......”
薛玉郎此刻也是心中不平,想要說道說道,但他并沒有薛嚴還有薛昭飛有底氣一些。
說到底,薛玉郎現在也意識到了,他自己曾經對薛凝太刻薄了,如今反而落后與人,就算是費力討好,在薛凝那里,也討不到好臉色。
薛凝卻看著他們開口說道,“表哥說的沒錯,我如今跟薛家早就斷絕了關系,你們都不是我的親人,但他不一樣,如今表哥確實是名正順,能背著我上花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