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薛明珠如何受得了!
薛明珠看著薛凝,咬牙切齒,既然自己過得不好,那她也不想讓薛凝這會兒子好過半點!
“薛凝,世子也是為你好,你怎么能這般辜負世子的一片好心呢?況且,兩位兄長還有六弟,你總要選擇一個不是嗎?
難道,你真的想讓他們下不來臺?也讓所有賓客,今日之后,傳出對你,還有薛家不利的傳嗎?”
薛明珠裝作一陣擔憂后怕的樣子,捂了捂嘴,“若是陛下知道了,那父親,還有薛家,豈不是......都會擔責任......”
薛有道這么一聽,立刻面色凝重了幾分。
薛有道如今不得圣恩,而薛凝又是一個逆女,壓根不聽話的,遇上事情,更是敢豁出性命鬧上一鬧的主!
若是真的鬧到了圣上那里,難保最后圣上拿薛凝沒辦法,看在太子的份上饒了薛凝,而自己作為薛凝的父親,就成了這個出氣的炮灰!
薛有道生怕如此,連忙也跟過去,看著薛凝說道。
“薛凝,明珠說得對,如今你心中不滿,讓明珠跪下給你磕頭認錯,她也都照做了,如今你也瞧見了,我跟你母親,還有你的兄長,六弟啊!
整個薛家,沒有一個人是偏心明珠,薄待你的!如今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溫氏也迅速想明白了緣由,連忙說道,“是啊,凝凝,為了你的將來,也為了太子殿下,你應該識大體一些,快些選一個人,背著你上花轎吧!”
九公主見薛家的所有人,都道德綁架薛凝一般,不由一個白眼,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懂什么!薛凝就算是不用他們背著上花轎,我皇兄也不會怪她的!”
薛有道開口說道,“九公主此差矣,自古以來的婚嫁吉利說法,自然是有道理的,就連皇家都不曾改變什么,難道九公主要改了自古以來的規矩不成?”
九公主氣的瞪眼,“你!”
薛凝連忙對著九公主搖頭,“公主,不必與他們說這些。”
今日她跟薛家之事,還是不想讓公主卷進來。
薛凝只是看了這些人一眼,但開口的瞬間,卻將目光放在了賓客身上。
仿佛,對于她而,這些賓客,都比薛家的人,要重要的多。
薛凝開口說道,“誠如諸位所,為了這婚禮的吉利說法,也是為了殿下的福運,薛凝確實應該有兄長背著出嫁才是。
但諸位也知道,薛凝如今跟薛家,已經斷了關系,就連族譜上,也沒了我薛凝的名字。
既如此,薛凝如今,孑然一身,也不算是有父兄之人,也就無法讓人背著我上花轎了!
那沒有父兄的女子,出嫁的時候,是可以免除這個規矩的。”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但是薛凝如此說,他們就算是有心給薛凝穿小鞋,傳到圣上耳中,怕是也沒什么用的。
而薛家的所有人,在聽見薛凝,當著眾人的面,再一次澄清,跟薛家半點關系沒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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