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薛凝的話說完,薛明珠就慌了,她這會兒是明白,請太醫過來,她才是真的死路一條。
而這時候,薛玉郎倒是直接站了出來,看著薛凝,有些討好道。
“薛凝,這點小事,二哥幫你。”
話落,薛玉郎看著薛明珠說道,“明珠,你磕頭便是,若是真的破相受了傷,我會給你診治。
你剛剛那些話,實在是應該真誠道歉,讓薛凝感受到你的誠。
只是磕幾個頭而已罷了,你怕什么......”
薛玉郎也不耐煩催促著薛明珠,而薛家周圍的其他人,一個個的也跟著催促薛明珠。
薛嚴開口說道,“明珠,你快一些,不要耽擱了薛凝的吉時。”
溫氏也跟著說道,“明珠,重重氪幾個便是了,你的身子,定然是不礙事的......”
溫氏點了點薛明珠,讓她知道也沒有懷孕,自然破相磕頭,身子能有什么事。
溫氏接著說道,“明珠啊,你抓緊磕頭,然后回自己的院子,才是耽誤之急,別因小失大。”
薛明珠臉色變了變,最后雙眼是淚,憋屈道滿是紅絲,看了薛有道一眼。
“父親,連你也覺得......”
薛有道不置可否,“你一個妾室,犯了錯,說了那么多不中聽的話,只是讓你磕頭,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再說了,你已經嫁人了,就算是破相了,也只是長個教訓罷......”
薛玉郎催促道,“明珠,我都說了,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什么事的,我的醫術,就算你破相了,也能幫你治好的!”
薛明珠聽了薛玉郎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剛她中毒了,薛玉郎匆匆診脈,都說她沒中毒!
如今又讓她如何信任!
薛明珠狠狠低頭,他們這些人,終究一個個,全都向著薛凝了!沒有人管自己!
薛明珠有些受不了,但現實讓她無法掙扎。
“嘭——”
薛明珠磕了一個頭,額角有些破了,但周圍的人,也沒有誰露出什么心疼。
甚至,薛明珠抬頭看著他們,所有人都在看著薛凝,仿佛自己的傷真的不重要,而薛凝是否會高興滿意,才最重要。
薛明珠又磕了幾個頭,周圍的賓客都驚呼了。
“這薛明珠頭破了,流血了啊!”
“哎呦,真的有些晦氣,這大婚見了血,是有些不吉利的啊!”
可周圍賓客都能聽見的話,偏偏薛家人聽不見似的,就連陸懷瑾也是對薛明珠受傷視而不見。
種種,都讓薛明珠心里崩潰,失控,充滿恨意。
薛明珠咬了咬唇,嘶啞道,“薛凝,你這回滿意了嗎?是不是滿意了!”
薛明珠根本不是誠心認錯的,只是被眾人逼著磕了頭而已。
薛凝從始至終,居高臨下看著薛明珠,“你如何,我也不會滿意,薛明珠,這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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