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不,不過就是幫著宸王,掃清障礙罷了,那些書信,也都是打了暗語,實際上是在封羨年幼時,他與妹妹淑貴妃,一直在想辦法,找人在北齊,害死封羨罷了。
封羨開口道,“趙丞相,剛剛你對旁人,口口聲聲還說這要證據確鑿,怎么到了你這里,百口莫辯就能證明清白了?”
趙丞相氣急,等著封羨,“那太子殿下想要如何?”
封羨一字一句,宛若玉面閻羅,“孤瞧著,皇弟剛剛說的提議不錯,丞相大人一向看重名聲,若是能以死證明清白,也不失文人風骨。
孤到時候定然,找幾個文人墨客,為丞相你寫詩作詞,傳唱大周,你看如何?”
趙丞相臉色一白,抖的厲害,“你......你......”
這會兒,他是真的氣的吐血了。
隨著趙丞相太過激動,暈了過去,滿朝文武都圍了上去。
朝堂一片亂之中。
薛凝原本是跪著的,但周圍的大臣越來越多,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可昏暗之中,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向她。
薛凝耳邊響起他的聲音。
“扶著孤,站起來。”
薛凝跪的時間有些久了,被封羨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腿軟,砍砍被他扶住。
兩個人不經意靠近的瞬間,薛凝的耳朵上,一陣熱氣,他的聲音蘇沉好聽。
“薛凝,孤回來了,你便不用再跪。”
“殿下......”
薛凝這一刻,心跳的飛快,眼睛亮亮的,看著封羨。
不會笑了,不會歡喜了,可薛凝看見封羨回來的這一刻,心臟卻雀躍的,讓她很想哭。
封羨擋在薛凝面前,看向永順帝。
“兒臣懇請父皇,即日起將趙丞相交給兒臣,兒臣會讓刑部,好好審理此案。
趙丞相眼下,不光是賣國嫌疑,他掌管的軍需司,在漠北城的那些官員,一直跟北齊的商賈聯系密切。
兒臣也掌握了大量的證據。
故而,兒臣覺得,那偷了城防布局圖的奸細,應該就是楊志旭賊喊捉賊,整個漠北城的官員,早就在趙丞相的授意之下,與北齊私相授受。
趙丞相之罪,若是不盡快審理,恐怕大周百姓的民怨,無法平息。
難道父皇,不想在大戰之后,讓大周休養生息嗎?漠北是想要效仿那長史之亂?看著平民起義?”
永順帝的臉色變了變,最后沉著臉,看著封羨,“既如此,那便先將趙丞相收押,太子協同審理。”
眾朝臣,“圣上英明。”
宸王難以置信,有些慌了神,“父皇,不可!”
永順帝面色沉沉,“此事不用再提。”
永順帝不想再看見封羨,心中不悅到了幾點。
眼下他只能先關著趙丞相,也好讓他看清楚,趙丞相到底只是貪財,還是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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