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安今天會來,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畢竟,今晚可是他們約定好的要給他施針排毒的日子。
憋了好幾日,他體內的蝴蝶蠱早就已經憋不住了。
相比較前段時間日日夜夜忍受蠱蟲噬咬五臟六腑的煎熬,難得安逸的這幾天對于秦長安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好日子。
但是對于一個長期被病痛折磨的人來說,這種好日子就像是帶著毒藥的糖,一旦那些痛苦重新席卷而來,短暫的喘息,會讓他的疼痛加倍,愈發的難以忍受。
秦長安他,忍不過今天晚上。
臣女,見過王爺,見過父親。
虞呈風大步走了進來,一張臉冷若冰霜,他可能聽不出來秦長安的意思
許嬤嬤,祠堂怎么會出現蛇跟你有什么關系
許嬤嬤已經嚇得失去了所有理智,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老奴真的知道錯了,是二......
生怕她說出不該說出的東西,虞呈風直接一腳踹在了許嬤嬤身上,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放蛇害大小姐!
許嬤嬤慘叫一聲,甚至來不及為自己辯解,虞呈風已經給了侍衛一個眼神,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省的在這兒臟了王爺的眼!
是,老爺。
許嬤嬤被拖了下去,很快院子外面就慘叫連連。
虞嬌嬌卻覺得這聲音格外動聽。
秦長安來的剛剛好。
瞧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秦長安自覺有些憋屈。
他一張臉陰沉如水,半月,請許虞姑娘。
一旁的半月連忙上前,虞姑娘,我家王爺的奶母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嘔吐不止,王爺想請虞姑娘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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