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嬌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難道說!
秦長安身上的蝴蝶蠱,和相府有關系!!
嬌嬌怎么了
虞嬌嬌突然回過了神,啊,沒,既然母親需要,那我給母親做就是了。
葉兮松了一口氣,好孩子,我就知道,娘這病,多虧了有你啊,娘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了。
虞嬌嬌垂眸,唇角勾起了淡笑,她指尖微微一勾,摸上了葉兮的手,娘,都是一家人,可不能同我說這兩家話,我并不是相府血脈,是爹娘收留了我,養育之恩,嬌嬌斷不敢忘。
虞嬌嬌咬緊了養育之恩四個字兒。
不敢忘,她真的不敢忘!
葉兮在虞嬌嬌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泛著一絲嘲諷。
若不是你對相府來說有用,我們才不會留著你,布了那么多年的局,如今總算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快了,很快,你就要徹底給我的月兒讓步。
入夜——
虞嬌嬌坐在二樓的窗戶邊,手中拿著一壺清酒,閉著眼睛吹著風,雙目空空,正在思考今日發生的一切。
她前世從來沒有懷疑過,為什么剛好是十六歲生辰的那一天,虞凈月被帶回來。
可今日看到虞凈月的手,她開始懷疑虞凈月說的所有話。
三年南安寺,她的手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可虞凈月,剛被帶回來的時候,無論是禮儀姿態,還是長相穿著,都不像是普通農家的孩子。
虞嬌嬌感覺自己的面前像是有一大團迷霧,甚至讓她覺得自己身邊的所有都是一場局。
一道殘風帶著花香,空氣中漫過一絲淡淡的檀木香味,手中的清酒忽然被人奪了過去。
秦長安晃了晃手中的清酒,毫不嫌棄的送到自己的嘴里,虞大小姐可真是會享受。
虞嬌嬌皺眉,看著突然出現的秦長安,皇叔怎么來了
秦長安臉上的笑頓時一僵,你叫本王什么
虞嬌嬌勾唇,那張嬌艷欲滴的臉蛋兒在夜色的襯托下無比妖冶,皇叔啊。
我與七皇子的婚約還未取消,按照理法,應該叫王爺一聲皇叔吧。
秦長安突然之間靠近虞嬌嬌,眼神中泛著威脅,虞大小姐跟本王談禮法
虞嬌嬌勾唇,怎么不行
你學的禮法,就是教你怎么勾引自己的皇叔,婚前失貞嗎
秦長安的話,像是一把鈍了的刀子,捅進人的心里。
虞嬌嬌臉上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笑容更快蔓延開來,跟活著相比,貞潔算個屁
只有活著,只有活下去,她才能報仇,才不會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樣被人利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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