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李春花完全沒料到虞嬌嬌居然敢這么對她,火氣上了頭,虞嬌嬌!你居然敢踩我!
李春花自己掙扎的想起來,虞嬌嬌腿上一個用力就把李春花踩了下去!
你這個小賤人!放開我!!
唰!
虞嬌嬌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精致非凡,正是昨天晚上她在秦長安手上得到的那把,沒想到今天一睜眼居然在她的床頭。
李春花看到匕首突然慌了,你......你要干嘛
虞嬌嬌唇角一勾,明明笑的風情萬種,卻仿佛是冰冷的毒蛇,讓李春花動都不敢動。
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我再問你一遍,你剛剛叫我什么
李春花慫了,虞......大,大小姐......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虞嬌嬌笑著收回了腿,眼底卻泛著寒意,原來你也很清楚,你是虞府的家奴,是我父親派來照顧我的,下人。
虞嬌嬌咬緊了家奴兩個字。
李春花低著頭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甘心的開口,小......小姐,老奴也是為了小姐好,小姐奉了德妃娘娘的命前來清修,若是表現不好,傳到德妃娘娘耳朵里,定然不會放過小姐,還有可能會連累成丞相府,小姐還是不要耍脾氣的好,畢竟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虞嬌嬌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看了一眼院子內堆成小山的洗衣盆,隨后她拉了一條凳子坐下。
哦,嬤嬤之有理,那就開始吧。
虞嬌嬌似乎是軟了語氣,和往常一樣,李春花立刻高傲的抬頭,那就請小姐一個時辰內洗完這些衣服,
虞嬌嬌坐在椅子上,明明是破舊的木椅,卻生生讓她做出了鳳椅的感覺。
我說的是你。
一個時辰,還行,洗吧。
李春花一愣,你讓我洗
虞嬌嬌挑眉,那不然呢身為奴才,你不洗,難不成要讓本小姐動手嗎
李春花的臉頓時紅一片,青一片,你!!
虞嬌嬌,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是相府千金嗎一個被抱錯的孤兒,你的血脈不見得比我高貴!還得罪了德妃娘娘,你這輩子都走不出南安寺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聽話,否則你未來三天都不要想有一口飯吃!
虞嬌嬌眼神一沉。
李春花不是在威脅她,她說的是實話。
南安寺的這三年,李春花剛開始對她還算可以,抱著還能回去的想法,時間一點點流逝,李春花知道丞相府徹底拋棄了她,便開始讓她干活,克扣她的吃穿用用度,險些將她餓死。
前世,她念著李春花照顧她的舊情,即便后來被接回了相府也不曾動過她。
卻不料李春花回去之后就投靠了虞凈月,背后給她捅刀子!
思及此。
啪!!
虞嬌嬌的手高高揚起,重重的給了李春花一耳光!
啊!
李春花下意識捂住了臉,反手就要打回去,你這個賤人,你還敢打我
虞嬌嬌抓住她的手,反手又是一耳光重重的打了過去!
本小姐敢了,你能怎么樣!
李春花要瘋了,啊啊啊!你這個小賤人!!你憑什么還這么囂張你以為你是誰,相府已經拋棄你了,你這一輩子都出不去南安寺了,沒了相府做靠山,你什么也不是!
李春花話音剛落,院子外走進一個人影,人未到聲先到。
誰說的
下一瞬,院門被人推開,男人一襲紫金色長袍,尊貴華麗的長靴踩在有些潮濕的烏青地板上,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丞相府靠不住,本王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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