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身邊的人都無法保護,又何談保護蒼生大義。
“多謝容師兄。”燕和塵握緊手中的符,積壓心中的沉重消散不少。
或許夭夭說的對,墮魔是墮魔,云憬是云憬,哪怕容師兄墮了魔,他還是那個會為了身邊人默默付出的師兄,他不該因為那些嗜血妖魔而否定了容慎之前的好。
其實說了,他只是不想讓夭夭和容慎離開他。
“走了。”燕和塵故作輕松,屈指彈了下夭夭的小腦袋。
夭夭嗷了一聲捂住額頭,看著燕和塵越走越遠的身影,疑惑道:“時舒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容慎將手臂搭的肩上。
夭夭被他攬到了身側,隨著容慎的腳步往思慕宮走,想了想形容著,“就好像陰雨轉多云,他頂頭上的烏云忽然散了。”
容慎被的形容惹笑了,唇角勾起,他問:“陰雨轉多云,那不還是沒晴天嗎?”
“快了。”
夭夭確定,“我們快都能見到太陽。”
“……”
容慎和夭夭去思慕宮,總要找個理由。
夭夭絞盡腦汁想理由的時候,夏貴妃得知他們要來思慕宮,好一陣忙碌,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我來幫您。”夭夭怕耍什么花樣,一路跟著去了后廚,容慎也跟著進去。
夏貴妃也沒同客氣,一會b指使夭夭剝菜,一會b讓切東西炒菜,夭夭擼著袖子忙的團團轉,拿菜刀的手不穩,不小心己指腹上劃了一道。
“嘶……”夭夭連忙將己的手抽了出來。
容慎正站不遠洗蔬,聽到夭夭的嘶痛正要回頭,余光掃到蹦到他身邊的人影,唇齒被人粗魯撬開,夭夭直接將流血的手塞到容慎口中。
“別浪費。”依舊是相同的理由。
腥甜的血液入口,容慎黝黑的瞳眸瞬間閃過暗紅。先前,他說過夭夭多次不準再如此,可夭夭好似總把他的話空氣,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
或許,他該給夭夭一次小懲罰了。
容慎含住夭夭的手指,溫熱的唇舌緊緊包裹住的皮膚。夭夭只感覺傷口一癢,像是被什么軟濕的東西舔過,接著那軟軟的濕熱輕漫滑動著,夭夭手指一軟像是觸了電,下意識要把手抽回來。
“放開我!”夭夭急急看向蹲身燒火的夏貴妃,手按容慎臉上去掰他的唇角。
容慎此時好像吃到肉的大獸,吮著的手指還故意牙齒扣住,密密麻麻的疼痛o濕癢同時蔓延,夭夭力去抽己的手指,容慎若不是怕咬疼了,還要含上一會b再松。
“你是想吃了我嗎?”夭夭抱住己的手指慌亂后退,指根處留一圈整齊牙印。
疼是真的疼,小獸從沒被人這么吮.咬過,又羞又惱還帶著點小委屈。本是好心喂血,沒想到險些被人咬下手指頭。
容慎哪里舍得真給咬下來,他不過是想嚇唬一下。將跳遠的姑娘拉回身邊,容慎攬住的肩膀,耳邊輕輕吐息:“切了辣椒?”
“太辣了。”
“……”
“下次若還想再讓我含,就清淡些。”
夭夭聽完要炸毛了,恨不能將己十根手指全部藏起來,結結巴巴,“誰誰誰誰要你含了,我只是想讓你把血舔干凈。”
容慎眸中紅光若隱若現,逼近半是威脅,“下次你若再這樣,我就默認你是想讓我含手指。”
什么話都是他說的,末了他還再來一句:“我家崽崽的愛好,怎么如此奇怪?”
不含己的手指,反倒喜歡讓旁人含手指。
夭夭成功被容慎惹怒了,嗷嗚一聲兩爪往他臉上抓,恨不能堵住容慎胡亂語的嘴。
夏貴妃聽到動靜抬頭,迷茫問著:“你們做什么?”
夭夭見容慎瞳眸還泛著暗紅,怕被夏貴妃發現慌忙去擋,激動下一頭撞到容慎的下巴上,容慎吃痛還要配合著低身,被切了辣椒的手糊了滿臉。
“我、云憬眼睛些疼,我幫他捂一捂。”夭夭編著瞎話。
夏貴妃作勢要起身查看,關心道:“嚴重嗎?需不需要我宣御醫?”
“不!”夭夭雙爪緊緊按容慎臉上,指縫中隱現細微暗紅,盡量平靜,“我幫他捂一會b就好了。”
夏貴妃挑了挑眉,看了看夭夭又去看手下沉默溫順的男子,勾唇側過面容沒再追問。
夏貴妃做菜時喜歡親力親為,后廚的仆人廚子都被趕了出去,這還是第一次留人幫忙。
三人共處一室,一位是寵冠六宮權勢滔天的貴妃娘娘,一位是道尊徒弟容國的皇子殿下,還一位是上古的啾咪神獸,三人各懷心思留這滿是煙火氣的后廚中,竟一連做了一個時辰的菜。
夭夭覺得閑著也是閑著,既然夏貴妃動要教做菜,那便跟著學學,總之只要看著別讓跑了就是了。容慎接過切菜的活,他握著菜刀的手指修長好看,動作雖慢但配上臉看賞心悅目,切出來的菜也是又薄又完整。
“你想一個寵妻好男人嗎?”
趁夏貴妃找碗的時候,夭夭湊到容慎面前小聲:“你要想讓我嫁給你,那后你要天天做飯給我吃。”
容慎垂著眼睫,低笑一聲回著:“好。”
“你想吃什么后我都給你做,那夭夭要喚我什么?”
容慎想聽的,無非是夫君二字。兩人雖然親也親過抱也抱過,但夭夭覺得女孩子還是矜持一些比較好,所沒喊夫君,想要喊聲人糊弄一下。
話到嘴邊,夭夭望著容慎好看的側顏,舔了舔唇瓣忽然改口:“爹爹。”
咔——
厚薄均勻的菜片出現偏差,容慎垂背后的烏發一縷掃到身前。
“你喚我什么?”
正巧夏貴妃起身,夭夭仗著,知道容慎不敢對怎樣,好心幫他把礙事的頭發捋到身后,捏著甜甜的嗓音又喚了聲:“爹爹。”
“崽崽后就靠爹爹養了。”
啪。
夏貴妃手中的碗沒拿穩,落桌面發出過大的聲響。夭夭疑惑看過去時,容慎耳邊悠悠道:“放心,爹爹后一定好好養著你。”
保準把你養的胖胖,可口美味。
夭夭:qaq。
忽然些想念前的小花,那個時候無論怎么調.戲他都沉默著不還口,偶爾聽夭夭鬧得太過,會無奈說一句:“別胡鬧了。”
多好。
……
慕顏宮中。
了容慎的血符,燕和塵和桑尤一路暢通無阻。
因為他們兩人先前沒來過這座荒宮,夭夭將容桓的發簪塞給了燕和塵,由他領路,他們快就到了慕顏宮的正院,容桓指著前方的臺宮殿,“時那女人就是這宮殿出來的。”
燕和塵握緊手中的焱陽劍,因被夭夭囑咐了好幾遍,所他并未直接去闖宮殿。
紫袖晃動,桑尤袖中躥出幾張薄薄的小紙人,紙人迎風爬上的玉階,替他們探路鉆入緊閉的宮殿大門。
啪——
牽桑尤手中的幾根絲線斷了。
“怎么了?”燕和塵顰眉。
桑尤不語,他抬眸間虛空出現一金字:紙人毀了。
他的紙人被盡數焚毀,這說明里面魔。
“時舒,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腕上的傳音鈴輕蕩,燕和塵聽到夭夭壓低聲音同他們報著消息:“我們還盯著夏貴妃呢,后廚一直安分,沒什么奇奇怪怪的舉動。”
慕顏宮中的槐樹密密遮擋住上空,一串色槐花從頭頂墜下,階上的宮殿突兀被人從里面打開,從里面涌出一股強大魔氣。
“快跑!”燕和塵揮出九頭金烏遮擋,o桑尤快速朝著結界缺口跑去。
思慕宮中,夏貴妃細致擺盤,端起一個輕便的盤子交到夭夭手中,溫柔問著:“燕公子和桑公子怎么沒來?喊他們一起過來吃呀。”
慕顏宮中,黑色魔氣追燕和塵他們身后,燕和塵掩護桑尤從結界缺口鉆出,焱陽劍中的九頭金烏嘹亮鳴叫。
迅速抽出容慎的一張血符擲出,燕和塵魔氣退避間被九頭金烏拱出結界,衣領微敞,他脖子上戴的紅色珠子露出,散發出微弱光芒。
魔氣停住不動,露出一雙血紅豎眸。
思慕宮中,夏貴妃的指尖忽然顫抖。
吾的噬魂珠,然他身上。人低低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燕和塵:老子在荒宮拼死拼活被魔追,你倆在思慕宮還秀恩愛呢?
夭夭:別亂說,是父女情。
容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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