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心疼他胳膊上的傷,氣不過就吐出兩個字:“她壞。”
“不要喜歡她。”
她只會傷害你。
容慎被它一本正經的奶氣逗笑了,沒將小靈獸的話放在心上,他替白梨解釋:“梨兒被慣壞了,她只是任性了些,平日并不如此。”
可她每次的任性,都發泄到你身上了啊。
夭夭僅看到全文10%,就已經看到白梨傷害過容慎無數次。在白梨心里,容慎只是她滿足虛榮心的工具,有恃無恐享受著他的縱容,如同吸血蟲般索取他的一切。
因為剛剛的事,夭夭想起書中一段情節。原文中的確有紫練狠耍了白梨的劇情,白梨求助容慎未果,就使計將紫練騙去宗門禁地,險些把人害死。
“她壞。”
“她就是壞!”夭夭只恨自己現在說話不利落。
容慎沒再同它辯解,完全將夭夭當成小孩子,他輕應一聲俯身去找自己想要的書,好聲好氣哄著它:“好,她壞,就只有夭夭最好了。”
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書,他打開隨意翻了兩下,夭夭好奇湊上前看,只見書封上寫著金燦燦幾個大字:《啾咪獸飼養手冊》。
原來他來藏,是為了找這個。
剛剛被氣炸毛的夭夭,身上的毛毛瞬間軟下。
“……”
因白梨而傷口撕裂,容慎回到無極殿就去了靈泉。
夭夭隨著他同去,只是一月之期未過,它還不能洗澡,只能在旁側看著容慎泡。
容慎并沒有因為夭夭會說話了而避嫌,他依舊當著它的面褪衣,肩寬窄腰大長腿,除了不該看的,剩下能看的夭夭全看了,它趴在黑石上想不明白,為什么容慎不把她當姑娘呢?
就算它如今是獸,也是只母獸呀。
容慎不懂它的心思,他泡著靈泉翻看那本飼養手冊,上面第一條寫著:啾咪獸嬌軟心思敏感,結成血契后,靈主不宜苛責,應以寵愛為主,但定要樹立起主人的威信。
“……威信。”容慎看著這兩個字輕聲呢喃,轉頭又去看一旁撈水玩的小靈獸。
掐腰將小東西抱起,容慎想到夭夭還未喊過他,于是一字一句教它:“跟著我念,主、人。”
夭夭聽到這倆字懵了,也沒想太過,它歪了歪頭,口齒不清重復:“豬豬。”
“是主人,不是豬豬。”容慎漂亮的桃花眼半彎,笑起來眼睛里像藏了星星。
靈泉水雖涼,但靈氣充足周圍霧氣繚繞,容慎泡了一會兒傷勢就有所好轉。這會兒他唇紅齒白笑意動人,就連額間的朱砂痣都透著股誘.惑。
夭夭遭受到絕世美顏的正面沖擊,一連喊了幾聲豬豬,它索性不再開口,大大的瞳眸水潤有些發傻。
他怎么可以,這么好看呢?
容慎以為夭夭是鬧脾氣,將小東西又抱近一些,他按照書里的指示恩威并施,與它抵額輕蹭,壓低嗓音繼續重復:“主人。”
“夭夭,你要叫我主人。”
夭夭傻掉了,念了幾遍舌頭已經捋順,它當真開口喊:“——主人。”
因小奶音還有些口齒不清,但確實能聽出喊得是什么了。
容慎獎勵般用唇瓣觸了下它的額心,輕嗯一聲夸贊:“很乖。”
“夭夭再喊一遍。”
“主、主人。”
等夭夭從美色中脫身,已經一連喊了幾遍主人。喊得時候沒覺得什么,等到容慎從靈泉中站起身穿衣,夭夭忽然反應過來這兩個字好羞恥。
他怎么就成了它的主人呢?!
在無極殿不必穿的板板正正,容慎輕攏薄衫,將夭夭抱起來又問了句:“夭夭要叫我什么?”
夭夭死活喊不出主人兩個字了。
它想了又想,用爪爪抵住容慎的唇瓣,吐字極為緩慢認真,盡量能讓人聽清楚。它說——
“不是主人,是云憬。”
夭夭不要和容慎當主仆,它要當容慎最為親密的朋友,這樣它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阻止他步入深淵。
容慎沒想到夭夭會知曉他的表字,聽著這軟綿綿的聲音,他怔了下一時失,夭夭又仔細想了想,覺得朋友不如親人更顯親近,于是它又多加了兩個字。
“云憬,哥哥。”
在原書,他口口聲聲說只把白梨當妹妹,卻對她千嬌百寵。
夭夭想著,既然讀者都說他是為了‘白梨妹妹’入魔,那它好好陪著他、溫暖他,要他為了他的‘夭夭妹妹’不入魔也可以吧?
總歸都是妹妹,等時間久了,夭夭就不信容慎分辨不出到底誰真心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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