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話作者沒有多說,而夭夭根據看過的劇情來分析,未結血契前這只啾咪獸性子任□□咬人,而修仙者與靈獸結血契需要兩個條件:
一是修仙者修為高于靈獸兩個境界,二是靈獸混著自己的血吞下修仙者的血。
很顯然,前一條容慎很符合,后一條啾咪獸被救回時身上自帶傷,它只需在頑劣時咬容慎一口,就可以結成血契。
夭夭想著這些精神了不少,發現自己想要重新回到容慎身邊,就必須主動和他結成血契。
計劃已經有了,如今只需要容慎出現,讓夭夭生氣的是,一連兩天容慎都沒有出現,它整日窩在般若殿等啊等,又等了幾日,燕和塵的傷都有所好轉了,容慎還沒有出現。
說好的小白花呢?把我送人了就徹底不要我了嗎?夭夭窩在窗臺上,順著小小的縫隙看著院門。
它覺得自己此時好可憐啊,作者給了容慎一個溫柔善良的好人設,還設定了他極為喜愛小靈獸。就是因此,夭夭才覺得喪氣難過,它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可愛討他喜歡,不然他怎么忍心都不來看自己呢?
夭夭一連被月玄子照顧了四日。
第五日,月玄子嘆著氣推門進來,他將夭夭拎入掌心,可憐兮兮望著它道:“養了你幾日都有感情了,真舍不得送你走。”
夭夭動了動耳朵,還當是容慎反悔來接它了。
終究是讓它又失望了,月玄子藏著它去了偏殿,將它又交還到燕和塵手中。靜養了這些日,燕和塵的臉上總算有了血色,如今他覺得自己可以照顧啾咪獸了,連忙將它從月玄子手中要回。
“這小嬌嬌很難養的。”月玄子眼巴巴看著燕和塵手中的白團子,大睜眼睛時愈發像天真孩童。
燕和塵輕咳過后,捏著小塊甜果喂給夭夭吃,聲音清清淡淡:“再難養我也要親自養。”
如今他就只剩它了。
見燕和塵當真對這小嬌嬌上了心,月玄子呵了聲:“那你知不知道,你執意喂養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收斂嬉皮笑臉,月玄子想著既然容慎不愿要這小嬌嬌,不妨就好心提醒給燕和塵。
“它并非尋常靈獸,你想要一直養著它就必須同它結成血契,只是你如今你連宗門的掃地弟子都打不過,拿什么同它結血契?”
結成血契,靈獸的命就攥在靈主手中,相對應的,靈主還要將自身修為靈力供給靈獸吸食,一旦靈獸的修為高于靈主,只會被靈獸反噬吞殺,這樣的例子并不在少數。
“你別看著這小嬌嬌現在還需要人照顧,可作為上古稀有靈獸,它可比你們這些凡人厲害多了。”換之,燕和塵沒有資格與啾咪獸結血契。
若是說的再明白些,那就是他不配。
望著掌心白白軟軟的小團子,燕和塵臉上的血色再失,他眸光閃爍像是在反復掙扎什么,良久后出聲:“那我……可以入你們宗門嗎?”
月玄子臉上綻放大大的笑容,他等的就是燕和塵這句話,爽快回復:“當然可以。”
燕修元的兒子,他們求之不得。
其實月清和也在等著燕和塵來找他,掌門所在的無情殿中,他高坐在金椅上,心情復雜收了燕和塵為自己的徒弟。
沐浴焚香,三跪九叩。行完拜師禮后,燕和塵腰間多了一枚玉佩。
玉佩上縈繞著縹緲宗的靈氣,上面刻著‘無情殿’三個大字,背面還刻有燕和塵的名字。燕和塵望著那枚玉佩有些失神,他沒想到一切會這般順利,不由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終究還是……違背了燕修元的心愿,踏上了修仙這條路。
在從無極殿出來前,月清和問他:“你可知,那影妖為何滅你滿門。”
燕和塵脖間的噬魂珠開始發燙,他明明知道的,卻低垂下面容低聲回道:“弟子不知。”
他明明知道的。
不只是他自己清楚,其實就連月清和也知道原因。知道一時間難以解開這孩子的警惕,他閉了閉眸嘆息:“罷了。”
“你先下去罷。”
夭夭一直被他藏在懷中,從無情殿出來后,它探出小腦袋看了看燕和塵的表情,燕和塵低頭對它扯出一個笑容:“別擔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
他還要為燕家報仇,降妖除魔。
夭夭之前一心撲在男配身上,并未過多關注過男主。從書里它還總生氣男主‘欺負’容慎,如今和燕和塵相處在一起,它忽然體會到這名少年的苦澀。想到他之后要面對的艱難,心生不忍,不由伸出小爪子拉了拉他。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夭夭的啾啾變得奶奶軟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容慎緩步上了階梯。與殿臺上的燕和塵正面遇上,他剛好看到小靈獸輕拉燕和塵的手指。瘦削的少年望著它滿目柔和,不知在輕聲和它說著什么,小靈獸眨著水汪汪的圓瞳一直盯著他看。
見到容慎,燕和塵收斂笑容,恭敬喚了聲:“容師兄。”
縹緲宗九殿每新入一個弟子,宗內都會出現傳音符提示。
容慎是奉命來帶燕和塵熟悉縹緲宗的環境,幾日不見,他依舊俊美異常,一身白衣罩身額點朱砂,披垂下的墨發襯的他謙和優雅。他對著燕和塵輕點下頜,溫聲道:“走吧,我帶你四處轉轉。”
燕和塵點頭,在他懷中的夭夭見狀瞬間松了他的手指,想也沒想就對容慎伸出兩只爪爪。
它是要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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