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林書意的心中頓時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里距離巫族那么遠,咱們即便是坐船都坐了一個多月,一只小小的信鴿,究竟是如何漂洋過海來到這里的?即便它比普通的信鴿要強壯一些,也不能夠如此厲害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走來走去,“這么不要命的飛到這里,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又經歷了多少風雨,咱們得趕緊把它救下來……”
伴隨著林書意的碎碎念,清風終于將屋檐下的信鴿取下,交到了林書意的手中。
信鴿的呼吸非常微弱,在被送到林書意的手中的那一刻,更是當場就斷了氣。
它的翅膀有著一些已經干掉的血漬……
看著它腿上的信紙,林書意心中的不安感已經越發強烈……
她幾乎是顫抖著取下了鴿子腿上的信,然后極其緩慢的攤開。
見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清風的心中也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發生什么事了?”
“巫族淪陷了,寶藏,全部都被奪走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清風頓時搶過了她手中的信紙。
“怎么可能?霧不是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島上?靈門的鑰匙又在你的身上,什么人能夠不用鑰匙就打開靈門?又有什么人能夠在霧中搬走寶藏?那么多的金銀珠寶,可不是隨便幾個人就能搬得完的!”
林書意的臉上滿是痛苦,“其實鑰匙共有兩把,我爹的身上也有一把,但他絕對不會輕易交出去的,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島上的人都有危險,我得馬上回去才行……”
她一臉著急的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對,小小的信鴿想要漂洋過海來到這里,可得花費不少時間,這封信沒準在上個月就傳出了,只不過現在才落到我的手中!或許在我們離開島上的那一刻,巫族就已經淪陷了!而我們卻現在才知道,而我這一個月來,還……”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頓時哽咽,“不行,我得馬上回去!”
說著,她就想要往外走。
清風連忙拉住了她,“信上只說寶藏被奪,或許巫族還未淪陷,你先不要著急,等與他們商量一下之后再做決斷。”
“寶藏都被奪走了,巫族怎么可能還沒有淪陷?那是他們的使命,他們一生都在守護寶藏!除非生命走到盡頭,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打開靈門,如今寶藏全部被奪,可想而知,巫族的大家肯定早就兇多吉少了!我必須得盡快回去才行!”
林書意滿臉焦急的說著,又道:“早知道我就不跑這么遠了,我怎么會跑這么遠?我也太不懂事了……”
“如果一切真的如你所說,你即便是回去了又能如何?也只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清風的話雖然不太好聽,卻也是現實。
畢竟林書意一不懂武功,二沒有手段,即便真的趕回去了,也只不過是前去送死!
她咬了咬牙,“那我至少要弄清楚是誰奪走了我們的寶藏……”
“所以我才跟你說慢慢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無論如何著急,也改變不了什么,與其不管不顧的回去送死,還不如弄清楚一切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