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
都是來尋找寶藏的,這一聲對不起,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江斯年又說:“我是想說,我先撞見的人,是你的夫君,我見到他被群犬包圍了,可我并沒有伸出援手,因為,我一心記掛著你……”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蘇時錦已經滿臉焦急的說道:“你都見到他被包圍了,那你為何不出手幫他?”
江斯年默了默,想說不想,可開口卻說:“我怕你也出事了。”
于蘇時錦而,這話明顯有些變了味道。
如果是清風說出這些話,她會覺得這是非常正常的。
可眼前的人是阿無,即便自己并不覺得他們之間有過什么曖昧,但盛寧兒一口一句阿無喜歡自己,再配上這充滿曖昧的話,即便再覺得沒什么,蘇時錦也還是主動與他拉開了距離。
“我能出什么事?你既然將我當成了朋友,也該將我的夫君當成朋友……”
說到這里,她又嘆了口氣,“也罷,都是為了寶藏而來,哪有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你并沒有義務幫助我夫君,同樣也沒有義務幫助我,就當你我合作尋寶,到時候看看寶藏怎么分就好了。”
江斯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痛苦,卻還是輕聲說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所以,我只擔心你。”
蘇時錦的唇角抽了抽,“你若真心將我當成朋友,就該將我的夫君也當成朋友,我倆是夫妻,便當是一體。”
“這樣啊……”
江斯年忽然拉長了調調,然后苦笑一聲,“所以我剛剛和你說對不起呀。”
蘇時錦:“……”
他確定沒什么問題?
怎么說起話來也變得奇奇怪怪的?
“這個月發生什么了嗎?”
蘇時錦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見江斯年沒回答,她又說:“還是說,你我分別之后,你又經歷了什么事?”
“為何這么說?”
蘇時錦默了默,最終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感覺你可能傷到腦子了,你有沒有覺得你說話奇奇怪怪的?”
江斯年:“……”
他自嘲一笑,隨即說道:“好像確實有一點……”
也不知道為何,能夠再一次與她說說笑笑,江斯年便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自從恢復記憶到現在,他一直覺得每天都渾渾噩噩的,沒有半點清醒的感覺。
老覺得自己半死不活的。
直到此時此刻,明明四周都被白霧籠罩,他卻感覺生命是那樣的清晰……
他忽然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一直戴著面具,沒有被認出來。
也慶幸自己意外得到了“阿無”這個身份,也得到了能夠跟她重新認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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