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永恒若是還活著,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如今盛寧兒流落街頭,儼然受了極大的刺激,這暗月閣,必定是遭到了重創。”
蘇時錦語重心長的說著,又道:“看來在咱們離開之后,有人去趁火打劫了。”
“反正咱們放過了他們,這也不是干的,咱們沒必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左右都是他們自己得罪了太多人,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
清風一臉淡漠地說著,“何況你還把馬送給了她們,又饒了她們一命,已經仁至義盡了。”
蘇時錦默了默,“事情發展成這樣,我與她們也不過是立場不同,從來沒有誰對誰錯,雖然暗月閣的人罪有應得,但……”
說到這里,她輕輕嘆了口氣,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
卻是楚君徹騎著馬來到了她的身旁,伸手一撈,就將她給撈進了懷中。
蘇時錦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楚君徹已經牢牢抱著她,騎著馬繼續趕路!
見此,蘇時錦倒也沒再拒絕,只是一路上都靜悄悄的。
楚君徹緊緊地抱著她,明明是在趕路,聲音卻悄悄圍繞在她的耳邊。
“錦兒,我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
楚君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委屈,“為夫知道錯了,以后無論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會提前跟你說一聲,再也不會悄悄行動,也不會躲著你了……”
耳邊狂風呼嘯,可楚君徹的聲音卻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蘇時錦的耳中。
蘇時錦直視前方,“你不是還有脾氣嗎?”
“沒有!絕對沒有!”
蘇時錦又說:“我分明聽見你說,你還生氣了。”
“你聽錯了。”
楚君徹一本正經的說著,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那個湖邊。
巨大的湖邊停靠著兩艘船只,那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第一眼看去,還是有個一兩層樓高。
清風一跳下馬背就說:“如今就咱們三人趕路,也用不著兩艘船了,我去將另一艘船打發了,你們到船上等我。”
楚君徹壓根沒有理會他的話,一雙眼睛始終粘著蘇時錦。
“我只是擔心你,不忍心看你受一丁點委屈,那樣的流蜚語雖然你不在意,但是由之任之絕對不是明智之舉,可他們的頭比鐵硬,咱們要是不打上山去,他們是絕對不會害怕的!而那樣的人,若是不讓他們害怕,他們就永遠也學不會閉嘴!”
楚君徹一邊解釋著,一邊主動牽起了她的手,牽著她走上了其中一艘船。
“我沒有生你的氣,雖然說實話,心里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意見,但我保證,就只有那么一點點!那也是因為你瞞著我,沒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我……”
上了船,蘇時錦便來到了船頭處,望著那深綠色的湖面,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生氣。”
楚君徹溫柔地從后抱住了她,“我知道你沒有那么小氣,你也是擔心我,所以想讓我自己反省反省,而經過這兩日的深刻反省,我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以后保證不會了。”
蘇時錦冷哼一聲,“當真?”
楚君徹笑了笑,“當真!千真萬確的!”
“可你那天還強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