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面帶微笑地說:“等到咱們出發之時,咱們手下的人,也早已為咱們開好了路,現在就等你了。”
林決一聽,當場就要下床。
“這怎么能使得?屬下只是一個下人,哪里值得你們等候?”
眼看他就要下跪,清風連忙扶住了他。
蘇時錦也緩緩張開了口,“別這么激動,是清風不會說話,我們并不是特意等你的,只是這段時間,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不管是我們也好,還是手下的其他弟兄也罷,個個都是神情疲憊,是我們自己決定多休息兩日的,與你無關。”
清風一聽,也連忙點了點頭,“對對,瞧我這張嘴,老是不會說話!我們不是刻意等你的,你別這么激動了!”
聽完他倆的話,林決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君徹。
見楚君徹點頭,他才重新躺回了床上,只是眼中多少帶著一絲愧疚。
“其實,見容的叛變,我早有察覺,只是當時的我還始終堅信她做不出多么過分的事,便一直沒有提前告知你們,是我對不起大家……”
楚君徹沉默了片刻,起身默默走了出去。
顯然是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還是蘇時錦一把就將他給拉了回來,“干嘛要溜走?聽不得這個名字嗎?”
楚君徹的唇角抽了抽,“自然不是……”
林決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雖然早就知道王爺是個妻管嚴,卻實在沒有想到,當著他們的面,王爺都能“挨訓”。
清風聰明的沒再說話。
還是蘇時錦道:“這也怪不得你,你至少還能有所察覺,但某人可一點都沒有察覺!”
林決的眼皮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楚君徹卻說:“她一直忠心耿耿,難以察覺。”
“人家那么喜歡你,當然是忠心耿耿的了。”蘇時錦似笑非笑的說了這么一句。
楚君徹干咳了兩聲,差點無以對。
還是清風說道:“姑娘不要生氣,這也不能怪爺,見容的小心思藏的那么好,就連我都看不出來,何況是,從來不近女色的爺……”
林決也說:“是,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我不對,我分明早有察覺,卻也不知道提前同你們說一聲,若是我先一步告訴你們,也不至于讓她有機會犯下那滔天大錯……”
看著幾人慌里慌張的神情,蘇時錦忍不住笑了笑,“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沒有生氣,不過是打趣他一句罷了。”
聽到這句話,清風頓時松了口氣。
林決也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還以為,自己要害的他們兩個鬧別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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