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云奶奶出現后,他們會如狼似虎般撲上前的主要原因。
那時他們的嘴臉真的是臭得不行,唯有知曉內情的人知道他們早已窮途末路,不然也不至于連面子都不要,爭先恐后來心園堵人。
正因為白家搖搖欲墜,急需要后輩們高嫁或高娶,努力掙回一些聲譽或面子,所以陸子豪斷定白爍的父母不可能會同意他娶吳云嵐。
“哪怕吳玉嵐嫁給孫寶財了,他們也不會同意。因為得不到利益,也得不到好名聲。”
陸子豪聳聳肩,繼續:“他們那個年紀那樣處境的人,最現實最理智不過。他們只盯著兩個字——名利。而這兩樣吳云嵐都沒法帶給白爍。如果她是孫寶財的女兒,能有一筆豐厚的嫁妝,還能另當別論。可她只是吳玉嵐的妹妹,而吳玉嵐在京都上流圈臭名昭著,給她這個三妹帶來的是極差的名聲,不是一筆豐厚嫁妝。所以,吳云嵐不管在哪一方面都達不到白家人的基本要求,他們絕不可能點頭。”
江婉低聲解釋:“小六說,是聽她媽吳洋洋說的。”
“那肯定不可信。”陸子豪道:“除非她們有什么手段能拿捏住白爍,不然不可能成。”
江婉想了想,低聲:“能大刺刺說出來,肯定有所把握吧。”
“呵呵!”陸子豪嘲諷笑了笑:“吳洋洋那人的嘴巴信不得。”
江婉沒興趣關注她們家的事,只是提醒他。
“哪怕廖姍姍說漲了多少,你也別一下子告訴她們。就說當時只投了兩三百,并不多。價值不高的話,她們也不用總催著你去取錢。廠里剛剛增產,又是大量趕冬裝的時候,分不開身去辦這件事的。”
葉云川南下后,至今還沒傳回來好消息。
廠里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機器,多了那么多工人,管理起來肯定比以前費勁兒許多。
吳媽的這件事不急于一時,能拖則拖。
“那是當然。”陸子豪皺眉:“我早些時候也跟吳洋洋說了,就兩三百塊,沒那么多錢。她聽完后,有些失望,追問我有沒有賺,我也只是搖頭,說還得去查查看。你還坐著月子,老三又還小,我哪敢丟下你們南下。十幾年前的事了,不差這么一兩個月。廠里現在忙得很,天天要出貨,我實在是走不開身。”
“嗯。”江婉提醒:“別給她具體時間,就說等你有空就去取,其他都別說。對了,云川給廠里辦公室打電話沒?”
“打過了。”陸子豪道:“他一開始往秀眉的老家尋過去,在那邊當了兩三天姑爺。后來,他勸動秀眉的父親陪他去找人,說是已經找到了。”
“秀眉原諒他了?”江婉問。
陸子豪答:“應該吧,我聽他的語氣蠻開心的,顯然應該得償所愿了。秀眉跟他是有真感情的,兩三年的朝夕相處,哪能那么容易就割舍得了。”
“秀眉對物質不看重。”江婉實話實說:“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云川,對他的缺點也都盡數包容。她呀,是真心要跟他過一輩子。”
陸子豪嫌棄道:“要不是云川投資出了意外,他爸媽病急亂投醫,也不至于說錯話得罪秀眉。說到底,他們的矛盾來自外部,不是他們的感情導致的。彼此的情誼仍在,避開他那對爸媽,問題還是很容易解決的。”
“是。”江婉道:“只要他表現得好,哄得了云奶奶,年底應該還能順利結婚。”
陸子豪點頭:“是啊,還有時間。”
頓了頓,他笑嘻嘻分享一個好消息。
“不僅云川來電話,毅哥也給我打了電話,特意關心你和老三的情況,還說他過幾天就能回國,爭取不要錯過老三的滿月宴。”
“真的?”江婉好奇問:“毅哥他去哪兒出差了?這一趟好像去了很久。”
“挺久的,說是兩個多月。”陸子豪道:“我們在南方跟他道別后,他就忙去了。出門在外,我就沒跟他聯系。后來你生下老三,我給他辦公室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出差仍沒回來。我留了口信,就匆匆掛斷了。估計好幾天前他就獲知了口信,電話里他說親自給三個孩子買了禮物,還買了一點補品給你補身子。”
“毅哥真有心。”江婉低笑:“又讓他破費了。”
陸子豪笑開了,提議:“這次滿月宴辦得豐盛些吧。生老二那會兒,我和姐都不在心園,沒法大操大辦。這次辦得豐盛些,老二還能吃上呢。”
“哈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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