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點點頭:“鑰匙都在我這兒,密碼你也是知道的。不過,你得跟吳洋洋解釋清楚。”
“錢也得去港市拿呀!”陸子豪聳聳肩:“不知道具體多少,但必須去那邊才能取。她就算再急,也急不來。”
江婉想了想,提醒:“不管取出來多少,哪怕還是當初的幾百塊,也得分成幾份,不能盡數給吳洋洋。”
陸子豪有些嫌棄:“讓她們自個分去吧。吳媽在的話,她自己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她都沒了,錢再多也沒任何意義。”
她們都是吳媽的直系親屬,也是吳媽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
吳媽的遺產不管多少,都是她們繼承。
至于要怎么繼承,他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吳洋洋那女人忒晦氣,上次來鬧事,還害得媳婦動了胎氣。
剛才她在門口堵著自己,討好問這個問那個,他一點兒好臉色都不樂意給她。
要不是媳婦最終沒事出院,孩子也沒有早產,他非找她算賬不可!
別以為她是吳媽的親生女兒,他就得賣她面子,想都不要想。
吳媽是他的奶媽,他對老人家好,孝順老人家,甚至給老人家送終買墓地等等,都是他應該做的。
可吳洋洋跟他沒半點關系,她跟自家老姐尚且有一起長大的情分,跟自己是半分都沒有。
所以,他一點兒面子都不會給,也不想摻和她們繼承吳媽財產的事。
“吳媽死得太突然……”江婉嘆氣:“根本來不及說什么遺或遺囑。她老人家身邊的錢以前都盡數貼補吳洋洋,后來又費心養著幾個孫女,靠著你給的一百來塊過日子。孫女多,花費也多,身邊的錢所剩不多。也許,這些股票是老人家唯一剩下的遺產。”
“吳洋洋和她那幾個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陸子豪嫌棄皺眉:“我只負責取。反正吳媽也就只有她們幾個后輩,給她們就是了。”
江婉搖頭:“為了公平起見,還是平均分給她們吧。小六的二姐讀大學去了,學費是跟咱姐借的,日常開銷省得不行,餓得面黃肌瘦,看著讓人不忍心。其他的幾個可以不管,因為有吳玉嵐撐著,不至于餓肚子。小六在心園住著,也就是添一雙筷子的事,身邊有沒有錢都無所謂。可這個老二,確實極需要錢去完成幾年的學業。”
陸子豪頗為難:“那我到時……還得給她們分成幾份?”
“對。”江婉解釋:“錢是在你的名下,又是你去領來的,她們敢不從,或者吳洋洋敢獅子大開口獨吞,也就只有你能制止她。反正不管多少個孫女,一人各一份。吳洋洋,她畢竟是吳媽的親生女兒,她也得一份吧。平均分,一人各得一份。”
陸子豪郁悶低聲:“真麻煩。”
江婉無奈苦笑:“股票是你幫著買的,錢也是你去取的,只有你才能讓吳洋洋有‘不得不’聽從的理由。如果沒有,吳洋洋一定想獨吞。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她們幾個是她的親生女兒。”陸子豪蹙眉:“她也要跟女兒爭不成?”
江婉嗤笑:“她那種人眼里只有錢和利益,哪來的親情。當初吳媽沒了收入,想去投靠她,她轉頭狠心將老人家趕出門。吳媽是她的親媽啊!女兒又怎么樣?當初她跟賭棍一走了之的時候,哪里想過她們是她的親生骨肉?”
陸子豪聽明白了,道:“行,我知道了。我會提前跟她說清楚,要么聽我的方式分成六份——”
“不,七份。”江婉提醒:“她也得一份,不然她會耍賴發瘋不可。”
陸子豪點頭:“七份,一人得一份,不然我就不取了。反正股票是在我的名下,錢也得我的身份證去取。不聽我的,就半分錢都別想拿到。”
“對。”江婉滿意豎起大拇指:“就得這么辦。”
陸子豪想了想,道:“一會兒吃飽,我先讓廖姍姍去打聽一下,現在的股價大概是多少。我當初好像買了好幾百股……有點記不得了,但那會兒股價很低,買的時候也很方便。”
江婉來了興趣,低聲:“希望能有幾千,分到老二手里頭也能多些。她還有三年多的學業要完成,錢能多一些,也能多一點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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