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麗麗表姐出攤回出租屋的路上驟然暈倒,幸好有鄰居碰見,連忙用板車將她送去醫院。
表姐清醒后,怕醫藥費太高,忙讓人去找大表哥轉院。
大表哥匆匆趕過去后,發現她是營養不良和熬夜過度引發的暈倒,麻利將她轉去軍醫院。
“好多了。”李香妹答:“俺聽棟梁說,打點滴足足三四天,全部都是補營養的。棟梁還給她熬補藥補湯,喝了好幾天。”
江婉關切問:“是熬夜導致的暈倒,是吧?”
“嗯。”李香妹皺眉解釋:“聽說長期休息不夠……俺聽棟梁說,她一天頂多睡四五個小時,有時候只有三個多小時。”
江婉嘆氣:“偶爾睡少一點,隔天睡多一些還能補回來。可她長期睡眠不足,還要忙里忙外,勞累過度卻得不到休息。哪怕是鐵打的人,遲早也會扛不住。”
表姐以前是不到日上三竿都醒不來的人,嫁人以后卻累成這般,也是夠可憐的。
大表哥說了,長期睡眠不足的人,容易猝死或心肌梗塞,得不到及時救助,多半連小命都撿不回來。
這次表姐暈倒后,馬上有人將她送去醫院,所幸不是大問題,只是營養不足導致的低血糖低血壓。
李香妹雖然向來不喜歡韓麗麗這個小姑子,可也禁不住可憐她。
“賣宵夜到晚上十一二點,隔天四五點就得出發賣早餐。時間擱那兒呢,咋可能睡得夠?俺每天晚上九點多睡,隔天六點多醒,俺才覺得勉強夠。小姑子想想也忒可憐……她那么辛苦,劉培民卻還偷偷背著她亂搞——真不是東西!”
江婉挑了挑眉,問:“大表哥怎么說?他有沒有找過劉培民?”
上回大表哥說要把房子借給老人家住,大半的原因是為了給妹妹撐腰,不然劉培民可能會上房揭瓦無法無天。
他們統一口徑要瞞著表姐,私下悄悄警告劉培民。
最近她忙著坐月子,也不知道這事大表哥如何處理了。
李香妹嫌棄極了,解釋:“你哥每天忙得很,還要看著新房那邊弄水電,連回心園的時間都沒有,哪有閑工夫管他們家的齷蹉事。俺聽棟梁說,小姑子住院那會兒,劉培民去過兩回,他已經找機會警告過他。棟梁說,他以后應該不敢了。”
“警告幾句他就不敢了?”江婉絲毫不相信:“大表哥未免對他太有信心了些。”
李香妹瞪眼:“他——他都被抓個正著了,難不成還敢亂來?”
江婉嗤笑:“他會出軌,不是因為其他人的緣故,而是他自己的本性如此。他一個窮學生,還是一個老學生,家里供不了他,靠著媳婦辛辛苦苦擺個小攤供他。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對不起表姐。表姐帶著孩子在京都住著,他尚且敢這么膽大妄為。可見他是一個有賊心還有賊膽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的人,想要他改變不大可能。”
李香妹有些無語,翻了翻白眼。
“如果他還敢,那俺……俺都懶得說他了。”
江婉搖頭:“咱們假裝不知道就行。”
對于表姐的事,江婉實在沒興趣摻和。
不僅僅是表姐跟自己素來不和,更主要是摻和他們夫妻倆的事只有招惹一身騷,別無其他好處。
“俺壓根跟他不熟。”李香妹低聲:“俺一開始跟棟梁說,狠狠揍他一頓。別打臉,打身上的其他地方。必須打痛他,他以后才不敢再亂來。可棟梁不肯……俺聽著都想打人,他這個當大哥的,反而不樂意動手。”
江婉失笑:“打他做什么?打他也改變不了他背叛家庭的事實。大表哥估計是要讓他害怕,而不是用拳頭嚇唬他。”
“哎!”李香妹搖頭:“像他那樣的混賬,不揍他怎么會長記性。必須揍,而且狠狠揍。”
李香妹素來嫉惡如仇,對劉培民這樣子吃飯砸鍋的惡心行徑很是不恥。
要不是她是大嫂不好動手,她都想直接一個大拳頭揍過去。
江婉低笑:“不會的,大表哥不會選擇這么做。他呀,只會警告他,不許他再亂來,不然他一定會告訴麗麗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