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川追問:“你訂了沒?最近好像沒送布料過來啊!”
“在路上了。”陸子豪答:“還有一些是在港市那邊的布行訂的。因為要通關,還要各種檢查,大概還要一周才能到京都。”
葉云川“哦哦”點頭,道:“那你到時記得清點。最近來的布料都是白爍在登記,不過都是秋裝的布料。”
“都半個多月前的事了。”陸子豪道:“我今天清點了一下,用了七成,剩下的不多了。”
葉云川笑開了,道:“有你在,辦公室很快就會恢復以前的有條不紊。”
陸子豪不屑冷哼:“你們這幾個飯桶!連秀眉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嘿嘿。”葉云川絲毫不覺有愧,“頂多十天半月,我會盡快哄她回來的。”
陸子豪狐疑睨他一眼,問:“這么有信心?”
“我就算是跪求。”葉云川拍了拍胸口,“也一定將她帶回來。”
陸子豪搖頭嗤笑,對他沒什么信心。
“記得用我媳婦教你的法子,別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葉云川連連點頭:“行,那你麻利整冬裝,我會盡量爭取早去早回的。”
“廖姍姍還沒出現。”陸子豪皺眉:“我給她的最后限期是中秋前。敢誤期的話,我就要扣她一個季度的分紅。”
葉云川憋笑:“這話你提前跟她說了?”
“說了啊。”陸子豪答。
葉云川道:“那她肯定不敢誤期。她呀,看到錢就會兩眼發光,哪里舍得一個季度的分紅被扣沒。”
陸子豪不滿咕噥:“為了所謂的什么創作靈感,一轉身就跑不見人影。嚴進出也一樣,一走大半年沒消息。這種人就不該出來賺錢打工,早早找個人嫁了算了。”
“他們兩口子是同一個路數的。”葉云川道:“如果她嫁給嚴師傅,指不定兩口子為了所謂的創作靈感,他跑她也跑,甚至跑得更遠些。”
陸子豪恍然想起前一陣子廖姍姍的話,低聲:“她不會嫁給他的。她父母不同意,廖姍姍自己也不想堅持,說等她攢夠了錢要去國外學多幾年服裝設計。”
葉云川驚訝:“……真的?不要嚴師傅了?騙你的吧?她之前不已經留過學嗎?也是學的服裝設計呀。”
“是學過。”陸子豪搖頭:“這些年出現不少服裝品牌,還有一些老品牌不停被收購,有些仍大放異彩,有些漸漸沒落了。廖姍姍說,她想去跟大設計師學習新理念,同時尋多一些靈感。”
葉云川忍不住為他們感到惋惜。
“其實,他們還是蠻般配的。可惜呀,最終還是有緣沒分。”
陸子豪卻沒覺得多奇怪,道:“廖姍姍看著新潮又開放,可她跟大多數港市人一樣,骨子里都藏著一些傳統。她說她找對象不止是為了結婚,還為了生一兩個孩子。她父母聽說嚴進出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疾病,都統一口徑不支持。她說她不會違背父母的意愿冒險嫁一個外地男人。”
“……這么現實的嗎?”葉云川有些不敢相信:“她的一些想法帶著不切實際的浪漫,我還以為她會為了愛情能拋棄一切呢。”
陸子豪翻了翻白眼,道:“你小看她了。聰明的女人心里可沒有愛情,更不會有為愛情拋棄一切的傻缺念頭。”
葉云川一聽,心涼了半截。
“秀眉可不就是這樣嗎?好的時候好好的,被我爸媽那么一打岔,她就負氣一走了之,連搭理我給一封信都不樂意。聰明是聰明,可萬萬沒想到她對待我們的感情竟這般理智,理智得近乎無情。”
陸子豪反問:“聰明的女人一定很理智。你難不成希望秀眉是個傻乎乎的女人?她這輩子最傻缺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你。你還想怎么樣?知足吧你!”
葉云川:“……”
陸子豪道:“好好珍惜吧,不然她可能會比廖姍姍還要理智。”
葉云川:“……”!!!
……
那天晚上,韓棟梁特意請了假,回了心園給剛出生的小外甥檢查肚臍眼情況,又問了江婉的出血情況。
“少量的話,那就不用擔心。明天的藥再煎多一副,喝完就可以不用喝了。”
江婉答好,說奶水還沒來,估計得等多一兩天。
韓棟梁問:“前幾個月要喂奶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