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補充:“我不是反對員工談情說愛。我只是老板,不是他們的祖宗,管不了那么多。但他們因為私事耽擱公事,一而再,再而三這樣,遲早會影響廠里的整體業績。現在廠里的訂單多,盈利也好,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萬一真影響了,遲早出現大問題。”
“嗯。”江婉很贊同他的做法,“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不得不仔細提防。”
陸子豪看著前方的車子,語氣頗無奈。
“論起管理能力,云川跟秀眉真是沒法比。如果秀眉在,廠里絕不會這般亂七八糟。我只不過離開兩個來月,他們連辦公室都沒法守好。幸好幾個組長都是秀眉手把手帶出來的,這次新員工培訓有他們在,進展得頗順利。”
“人各有所長。”江婉溫聲:“云川他不擅長管理,還需要繼續學習。”
陸子豪苦笑:“都多少歲了,情商還是不高。早些時候本來劍拔弩張,是我說了好話,勸住了雙方。誰知我扭頭進辦公室,云川幾句話就惹惱了他們,自己被踹了一腳,還連累鄺哥一同被打。那些司機跟碼頭那邊的工人一樣,都曾是混社會的大哥或小老大。他們的火爆脾氣一點就炸,只能順著毛說話,哪能煽風點火威脅他們。他呀,被踹也是自己活該。”
“他在外走動的機會不多。”江婉道:“身上的公子哥氣仍在。但他已經好許多了。”
“有進步,但不多。”陸子豪輕笑:“媳婦,你就別給他說情了。等他的傷好了,我給他放放假,麻利把秀眉找回來才是他的正事。”
江婉附和點頭:“正等著你呢,他估計連車票都買好了。對了,廖姍姍回來了嗎?”
“她不早到了嗎?”陸子豪被問懵了,“她的假期早就沒了,一個月前就該到了。”
江婉驚訝:“沒啊!我沒瞧見她呀!”
陸子豪想了想,猜測:“估計是偷偷找個沒人的地方畫稿子去了。我跟她說了,中秋之前要把冬天系列的設計好。中秋過后就要生產冬裝,不能拖拉。”
江婉算了算,答:“下周就是中秋了,估摸她快回了。”
陸子豪好奇問:“那個嚴師傅回來沒?”
“還沒。”江婉搖頭:“一個電話都沒有,電報也沒有。”
陸子豪猜測:“該不會是病發身亡了吧?”
“噓。”江婉失笑:“別亂說,人家好歹也才三十幾歲。聽說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應該不至于年紀輕輕就病故。”
陸子豪嫌棄道:“難怪他的脾氣那么臭!”
江婉好奇問:“你跟姍姍在港市那會兒,他沒找過去嗎?”
“沒。”陸子豪搖頭:“不過,我也沒問。我對其他人的私事不感興趣。姓嚴的沒回來,家里的南方菜沒著落,難免會有點失望。”
他不是關心下屬的感情生活,是關心自己的胃口能不能得到滿足。
“在船上待了這么些日子,每天都是白煮或蒸熟的海鮮,吃得我都快吐了。本來還想回家換換口味的……算了,另外兩個師傅的手藝也還行。”
江婉笑開了,搖頭:“人家嚴師傅的脾氣能那么拽,也是有道理的。”
不得不說,嚴師傅已經將心園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胃都抓住了。
“上周師父也在問,說嚴師傅怎么還沒回來,很是掛念他做的菜羹。”
陸子豪忍不住問起老姐的情況,問:“她確定要南下嗎?”
“嗯。”江婉答:“姐前幾天說了,等我坐完月子,她就要去瀘市。”
陸子豪挑眉問:“開工廠生產國外的產品?合資那種公司?”
“國外引進的機器和技術。”江婉答:“食品和日用品都有,都是卡佩家族名下的品牌。”
陸子豪有些費解:“他不是從政去了嗎?他怎么還留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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