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江婉嚇了一跳,本能扶住了肚子。
“不會吧?下毒?”
葉云川卻是一副淡定的神色,道:“上次兩人鬧別扭,她直接將白爍推下臺階。白爍滾了下來,-->>渾身臟兮兮,哎喲哎喲喊痛。幸好沒傷了骨頭,但也渾身青紫了好幾天。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江婉聽得皺眉,嫌棄道:“公是公,私是私。既然是同事,就得先把公事處理妥當,私下再論情人關系。這樣子公私不明,互相扯腿,能把公事處理好嗎?”
“唉!”葉云川嘆氣:“子豪不在,秀眉也不在,辦公室本來就缺人,臨時找不到人來代替。如果能換,我早就想換人了。”
江婉沉下臉,道:“現在子豪回來了,該換走就換走。你們辛苦一些,怎么也比弄錯強吧。”
葉云川聽出江婉語氣中的不悅,不敢再說什么。
“那個……等子豪開口吧。人都是他招進來的,我不好來開這個口。”
江婉道:“各分一處去而已,又不是要解雇。一人留下,一人去其他部門。明天就安排下去,別耽擱了。”
葉云川聽出她口中的“不容拒絕”,連連點頭。
“嫂子,我回頭就跟子豪說。”
江婉見他連挪動都費勁兒,道:“不了,晚點我跟他說。”
頓了頓,她低聲:“云川,對不住啊。這本來是你們服裝廠的事,我這個當妻子冒冒然來干預,確實僭越了些。”
“哎哎哎。”葉云川趕忙解釋:“嫂子,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服裝廠要是沒你,哪可能辦得起來。你是正正經經的老板娘,你做主天經地義,哪來的干預啊僭越啊——不能這么說,不能呀。另外,我也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只是礙于子豪還沒回來,廠里的生意又實在太好,單靠一兩個人沒法守好辦公室。臨時也不知道招誰進來合適,只能暫時忍著。”
“不用忍了。”江婉道:“明天就將其中一人調去另一個部門,哪里的業務熟練就調去哪里。”
葉云川連連答是。
一會兒后,陸子豪滿頭大汗走進來。
“媳婦,都搬妥當了。警察來了,鄺哥在跟他們解釋事情的始末。鄺哥讓我別去摻和,說本來事情就跟咱們廠無關。如果再給我們招惹麻煩,那他就更過意不去了。”
江婉把晾好的水遞給他,道:“那聽他的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陸子豪接過,一口氣盡數喝下。
江婉倒了半杯,遞給葉云川。
葉云川不敢亂動,咕嚕咕嚕喝完。
江婉提議:“子豪,云川的腰看著頗嚴重,咱們還是送他進城看醫生吧。”
“……真的?”陸子豪問:“聽門口的保安說,他好像就被踹了一腳——真嚴重?”
葉云川哭唧唧:“越來越痛……坐的時候還沒感覺,躺下后就越發痛了。”
“可能傷到脊椎了。”江婉道:“縫紉機都搬進來了,咱們就不用再擔心什么。什么都比不得身體平安重要,先送醫院去。”
陸子豪不敢耽擱,麻利過來攙扶葉云川。
不料,葉云川哎喲哎喲喊痛。
陸子豪不敢再動他,扭過頭喊:“白爍!白爍!”
片刻后,外頭仍沒回應。
陸子豪忍不住皺眉:“這小子又干嘛去了?整天瞧不見人!早些時候前門亂成一團麻,喊他去搭把手,也是喊不到人。”
江婉趁機將吳云嵐和白爍之間的事簡單說給他聽。
“辦公室亂七八糟,兩人搭檔不來,反而互相推諉拖累。子豪,你麻利將一個人調走,省得以后鬧出大問題來。”
陸子豪一聽,氣得不得了。
“我離開前已經警告過白爍務必要公私分明——當耳邊風了!”
語罷,他怒氣騰騰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帶著王偉達走進來。
王偉達曾在部隊待過,對一些簡單的扭傷或挫傷都頗有處理經驗。
他小心翼翼按了按,捏了捏。
葉云川哎喲哎喲喊痛。
王偉達斷定:“可能是脊椎某個關節被踹歪了,需要馬上找專業醫生給糾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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