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坐在外側,正在幫小歐看試卷。
江婉踱步-->>走過去,眸光不悅瞪了瞪小九。
“半碗粥而已,需要哄著吃?你如果沒吃完,晚些就別跟我們一塊兒出門。”
小九縮了縮腦袋,乖乖坐下吃粥。
小歐很快吃完,將碗底抹干凈。
“媽媽,我吃完了。”
江婉笑贊:“真棒!”
小九可愛的桃花眼溜了溜,認真大口大口吃著。
江婉見他還算識相,便沒再說他。
“嫂子,廚房那邊收拾好了沒?”
李香妹答:“都弄好了。俺跟夏田說了,讓他留下看門。”
江婉遲疑片刻,道:“別了,讓他下班吧。我們可以在門口給宮師傅留字條,說傍晚不在心園吃,今晚不用值班,回家好好歇息。”
“好。”李香妹起身:“那俺讓他先回去。”
一會兒后,李香妹快步回來。
“他一開始還說要留下看門,俺說不用他,他才騎著車回家。”
陸子欣蹙了蹙眉,道:“那人看著心術不正,不適合留他看門。”
“嗯。”江婉也這般認為:“信不過的人,不能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期盼宮師傅介紹的那位老師傅能早些同意,早點入職,她才能尋機會將夏田辭退趕走。
這樣的人,用著實在不放心。
李緣跟小歐講了錯題后,轉身道:“河水和宮師傅都還沒回來。”
江婉蹙眉問:“沒打電話過來嗎?”
“沒有。”李緣解釋:“一直靜悄悄的。”
涼亭離辦公室的窗口近,只要電話鈴聲響,他便能立刻聽到。
可惜他等了半個多小時,仍沒有任何動靜。
李香妹忍不住問:“會不會出了啥事啊?”
“不知道。”江婉搖頭:“他們兩個那么愛折騰,估計不會是啥好事。”
如果黃叔和宮師傅能順利將人攆回來,現在早回來好幾回了。
看來,多半是遇到麻煩。
李緣詢問:“早些時候不是留了電話嗎?多半是酒店大堂的電話,要不要打過去問問?”
“好。”江婉快步走去辦公室。
陸子欣并不認識廖姍姍,對她和嚴進出的曲折情愛歷程頗感興趣。
幸好李香妹是一個愛八卦的,幾下就將來龍去脈說清楚,外加一丟丟添油加醋。
陸子欣聽得皺眉:“如此沒擔當的男人,還要他做甚?”
“可她實在喜歡他呀。”李香妹支吾:“俺看得出來,姍姍是真心喜歡嚴進出那個王八蛋的……她看他的時候,眼睛都會冒光。”
陸子欣向來是信奉理性主義的女人,問:“那又怎么樣?他都不要她了,她難道還要死纏爛打不成?”
“沒有。”李香妹連忙解釋:“聽說姍姍說不要他了,還躲到賓館去。可能是嚴進出后悔了,追了過去,纏著她不放呢。要俺說,嚴進出那家伙就是賤骨頭。人家巴巴等著跟他結婚的時候,他偏不要,還耍起了威風。這下好了,后悔死他了!”
陸子欣聽得嫌棄皺眉:“這兩人的腦子都有毛病吧?難怪小婉剛剛說他們那么愛折騰。這不是瞎折騰嗎?”
李緣笑開了,道:“人世間最難說清楚的便是情愛。有人當成生命準則,有人則棄如敝履。情愛是否重要,說到底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有些人的情愛,如細水長流,涓涓流淌。有些人則像大海滔天巨浪,甚至驚天動地。細水長流,不一定不情深。波濤洶涌,也不一定便是情深不移。也許,這只是他們表達情愛的方式。”
“……那多費心費勁。”陸子欣仍很嫌棄:“累心累身不說,還把身邊的人都給拖累了。”
李香妹想要附和,發現江婉已經走回來。
“接通沒?那邊咋說啊?都回來了吧?”
江婉啼笑皆非,搖頭:“大堂的人說,早些時候有人鬧事,還打了起來,現在那邊亂得很。如果是認識的人,可以先過去認領。”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