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豪沒忐忑不安,因為覺得自己并沒做錯什么,連一絲內疚或擔心都沒有。
吃飽陪小九玩了一會兒,就心安理得上床睡覺。
江婉哄小兒子睡下后,開始給丈夫和小歐做衣裳。
最近沒怎么寫文章,上班的時候除了出版社的事情外,有空就看看書。
出版社的同事都擔心她懷著孩子辛苦,有什么活兒都搶著干,能盡量不找她就不找。
于是,她反而閑了下來。
天氣漸漸變暖,毛線活兒不用干了。
她是忙習慣的人,一旦閑下來,反而不知道該做什么,偶爾甚至覺得無聊。
哄完孩子后,不是陪陸子豪聊天看電視,就是自己看看書,找點事情干。
夜深人靜,兒子和丈夫都睡沉了,她仍在燈下擺弄著小衣裳。
把小歐的薄衫做好后,她放在燈下比劃幾下,不滿意的地方麻利修改,直到改妥當了,又放在手中試試手感,直到妥帖又好看,才仔細收起來。
一晃又到了十點半,她起身去耳房,刷牙準備睡覺。
倏地,她發現東廂房那邊的燈仍亮著。
奇了怪了!
嫂子這幾天晚上怎么都這么晚睡?
平時她都是早早熄燈睡下,莫不是在屋里偷偷忙著什么。
大晚上了,江婉沒去打擾,打算明天再找她問問。
隔天早上,李香妹仍早早起床,收拾好東廂房后,又出去打掃院子。
在院子里曬了曬太陽,她才去廚房吃早飯,隨后又回了屋里。
江婉醒來后,已經是七點多,洗漱后便往東廂房來。
“嫂子,在做什么?”
李香妹忙起身,答:“沒啥,弄鞋底呢。小九醒了?俺去牽他過來。”
“還在睡。”江婉將她似乎藏著掖著什么,沒直接戳穿,而是問起她的身體情況。
“啥事都沒。”李香妹答:“身體好著呢,早就沒事了。俺能出去干活了,你甭擔心。”
江婉仍道:“再養多幾天,不急。”
李香妹苦笑:“俺都快發霉了……”
“三天。”江婉道:“至少養多三天。”
李香妹解釋:“都半個多月了,俺吃得好睡得好,老精神來著。”
江婉忍不住道:“你不像睡得好的樣子,眼睛帶著紅血絲,還有黑眼圈。我昨晚十點多的時候,發現你還沒睡呢。”
“……沒啥。”李香妹扯了一個笑容,“白天睡得多,晚上沒啥睡意,就干坐著。”
江婉見她眼神躲閃,沒再追問下去。
“午睡的時間縮短一些,晚上早些睡。熬夜不好,臉色會變差的。”
李香妹捏了捏臉頰,笑呵呵道:“哪有!俺最近都吃胖了。你天天讓宮師傅給俺燉雞吃,俺的腰都大了一圈。”
江婉跟她聊多兩句,轉身吃飯去了。
李香妹輕吁一口氣,將門關上,悄悄拿出籃子,埋頭干起來。
江婉吃飽后,跟仍在早練的師傅打招呼,才回主屋喊陸子豪起床。
陸子豪懶洋洋下床,收拾一番后,往馬場那邊去了。
最近那邊剛開業,咨詢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多,還有客人開始去遛馬滑草玩。
馬場的工作人員不多,怕影響服務質量或口碑,他有空就過去看看,省得出什么岔子。
“媳婦,我覺得你提議的滑草可能會是會員最喜歡的游玩項目。”
江婉驚訝挑眉,問:“真的假的?就弄一個小火車鐵軌,就行了?”
“還多幾節小車廂。”陸子豪答:“跟鐵路師傅說了又說,還畫了圖紙,總算是做成了。”
“貴不貴?”江婉順口問。
陸子豪搖頭:“還行。只要你喜歡,再難我也會想法子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