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
這時,魔祟的聲音在時初的腦海中響起。
時初眸光一亮:“你醒啦!”
不等魔祟說下一句,魔峰氣急敗壞的聲音就緊跟著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的聲音。
“什么時初,都說了叫月月,沒有一點當爹的樣兒!”
魔祟:“......”
時初強忍笑意。
魔祟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對親生父親動手可能遭天譴,忍住忍住......才把心里的郁結之氣又壓下去。
他繼續對時初道:“你盡管與這些人交手,打不過的時候,還有我們。”
“好。”時初笑著應。
正是因為有魔峰、魔祟他們作對自己的底牌,她才絲毫不擔心接下來的競技賽。
“下一場,士牌‘徐崩’對戰凡牌‘時初’。”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初站了起來。
身后,響起其他人惋惜的聲音。
“原來這小丫頭叫時初呀,對上了士牌,看樣子,我們是遇不上她做對手了。”
“真是可惜,她要是輸了這場擂臺競技賽,接下來三天都不能再報名參加擂臺競技賽,也就是說,這三天里我們都沒機會遇到她了。”
“便宜徐崩了,這么個大便宜讓他撿到了,不出一招,這場競技賽就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