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友重逢,他便將寂夜帶到了自己的意識空間,與他敘舊。
看著他如今轉世后的模樣,邪惡之神倍感新奇。
從前的他,性子冷淡,對誰都是拒之千里。
而他又是當時他們一群人里面年紀最小的,他便總忍不住去逗他,換來的是他毫不猶豫的一道殺招。
所以他才說他暴躁。
從前他覺得,圣迦夜雖然生活在這個世界,但又似乎不屬于這個世界,他冷漠疏離,仿佛游走在世界之外。
但這次重逢,他變得不一樣了。
身上像是多出了一點歸屬感,不再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也不再游離在世界之外。
回憶著這些的時候,無相單手撐頭,注視著前方的寂夜。
寂夜沒有看他,一如既往地將他無視了個徹底,只專心凝視著自己面前呈現出的畫面。
他看出了獸神眼神里對時初的欣賞,直到這一刻他緊繃的心才松懈。
如此一來,獸神就不會做出傷害時初他們的事。
聽完獸神說的,時初的心變得凝重。
也就是說,帶走夜夜的,是邪惡之神。
獸神說完,目光落到周圍正一臉激動望著他的靈獸身上。
明明是他的疏忽,才讓它們被邪惡之神帶走,一直困在這里,經受了數千年的靈魂和精神折磨,可它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怪過他,而是一如既往的對他懷揣著虔誠的心。
這讓獸神慚愧。
他終究是晚來了一步,這些靈獸已經被時初救贖,而時初契約它們做自己的守護靈,就是對它們最大的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