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這個，時初稍稍壓了壓心中的歡喜。

既是神靈，那契約他的代價必然是最大的，若不在她所能接受的范圍，那也只能遺憾告別。

“代價......”他狀似思考。

時初便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心里想，若代價太高，她一定轉身就跑。

神靈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忽然低頭，與她對視。

“一個吻。”

時初：“？？？？”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在原地。

神靈便靜立在那里，等著她回應。

好半晌，時初才從這句話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久久凝視他，問：“認真的？”

神靈點頭。

從始至終，無論是他的聲音還是態度，都很淡，讓人察覺不出半分他的情緒，他像是沒有自己的思維，而是順應本能地做出這些。

若非如此，時初覺得他是一個登徒子。

她認真想了想，問：“親哪里都可以嗎？”

他再次點頭。

于是時初上前，拉著他的手令他俯身，接著吻在了他的眉心。

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她退后兩步，笑靨如花地看著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