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國京城飯店那邊萬無一失。”周振邦壓低聲音跟趙振國說,“飯店內部和周邊都布了人。但振國,我擔心的不是今天。”
“我明白。”趙振國深吸一口氣。
幾天前,他和周振邦有過一次長談。
安排在趙振國家附近的便衣摁住了一個可疑分子,順藤摸瓜抓到了雇他打探消息的人。
跟據他提供的情報:斯塔西有人秘密接觸了灣島的人,雙方暫時聯手了,斯塔西想借助灣島在大陸潛伏的人,幫他們找出李槿禾。當然,斯塔西也并未放棄綁架換人的計劃。
趙振國:媽的,這幫砸碎!還有不到兩周就九月份了,棠棠該上幼兒園了,到時候萬一...
想想閨女和媳婦天天被這幫王八蛋惦記著,趙振國就寢食難安。
“被動防守不是辦法。總不能讓我把媳婦鎖在國內,不讓她再出國交流學習。把棠棠鎖在家里,不讓她上學吧?”
周振邦抽著煙,眉頭緊鎖:“你,那你的意思是?”
“給對方一個機會。”趙振國有了個不太成熟的計劃,“一個看似容易下手的機會。干爹干娘的婚禮選在京城飯店辦,安保嚴密,對方想下手也沒機會。但我們可以再辦一場——我和婉清補辦婚禮。”
趙振國沒有忘記替干爹操持婚禮事宜時,媳婦一閃而過的羨慕。他確實欠媳婦一個婚禮還沒還。
“補辦婚禮?”周振邦愣住了。
“對。”趙振國攤開一張京城地圖,“從我岳父家的四合院,到我家的四合院,中間要穿過幾條胡同。胡同狹窄,死角多,是下手的好地方。我在明處設餌,你們在暗處布網。”
周振邦沉思良久:“你這會...會不會太冒險了。”
趙振國嘆了口氣,“我的安全到時候不光有你保護,還有小紅和小白。如果不這么辦,那你說怎么辦?你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周振邦無語了,還真沒有,抓到的那個人級別太低,并沒有更多的有用消息。
周振邦嘆了口氣,“可如果你設好餌,對方不上溝,不還是白搭嗎?”
“額,那就需要周主任散布些消息了,比如說加強其他領導及其家屬的保護,散布我和我媳婦要去保密單位工作諸如此類的信息...讓他們鋌而走險,不得不下手...我到時候會獨自騎摩托車去接親,給他們下手的機會...比起綁架清清和棠棠,綁架我才能更好換人。”
周振邦仍有所疑惑,“可是萬一他們不動手,非要等到你媳婦回老美之后再動手,那咋辦?”
這個可能性,趙振國也想過,“從他們計劃港島行動開始到現在,我總有種他們狗急跳墻的意思,他們很著急,非常著急。其實如果清清回了學校,他們更難有下手機會,安德森給她安排的那些保鏢,又不是吃素的,我真金白銀花出去,雇了那么多人...”
周振邦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聽說,斯塔西有類似于咱們夏朝時的連坐制度,類似任務失敗會株連家人。我們先完善計劃,看能不能批吧...”
最終,在請示上級后,這個計劃得到了批準。
但有一個前提:必須保證趙振國和其家人的絕對安全。為此,安全部門調動了精銳力量,制定了詳細的預案。
——
站在筒子樓前,趙振國雖然心里有底,但看著妻子和女兒的笑臉,還是有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