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登陸自己的賬號發:“看我不爽,就干掉我,別唧唧歪歪,等下下一個消失的國家,就是你們,我不介意地球只留下華夏人民。”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復試探,我給你們試探的機會,你們也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所有國家在華夏的探子都被召回,不是怕間諜的生命有什么危險,是怕國家有沒有危險。
跟一個武力值這么高的瘋子講道理,沒道理可講。
就是…可惜了俄國,為數不多還能跟華夏抗衡的國家之一。
解決完這些,司徒止都沒醒來。
曾梨離開科技城,回滄淵找書意。
門口曾三虎在跟池國祥下棋。
倆人悔棋悔得太認真,沒看到曾梨。
書意似乎有感應,曾梨剛出現,便回頭,雀躍道:“梨梨?回來啦?你哥哥也剛回來,你要不要先喝湯?”
曾梨開口往樓上喊:“哥哥,下來喝湯。”
曾三虎問池國祥:“你有沒有聽到曾梨的聲音?”
池國祥往里看:“聽到了,叫南天喝湯。”
曾三虎知道不是幻聽,丟下棋子:“不下了,我也要喝湯。”
不是喝過了?
池國祥默默收拾棋盤,離開的時候跟季海棠一進一出錯開。
季海棠是聽到曾梨回來的消息,找過來,想問司徒止的下落。
隱隱感覺不太好,上次回來吃了一頓飯再也沒見過他,也聯系不上,如果不是有事,不可能自己生完孩子都不露面,他比自己都期待弟弟妹妹的出生。
曾梨心里情緒復雜,波動較多:“季姨別擔心,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季海棠明顯不信,作為母親,更相信自己的直覺,那雙不安的眼神依舊看著曾梨,曾梨無奈,加重了語氣:“季姨,我說真的,過幾天我就把他帶回來。”
季海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干等著,眼眶泛紅道:“好孩子,那我回家等你好消息,不管是死是活,都給季姨一個準信,行嗎?”
曾梨迅速低眸移開原本對視的眼睛,放下湯碗,拍著胸脯保證:“一定。”
季海棠離開曾家,曾梨才呼出很長一口氣。
要說了解女兒,還得是書意。
“梨梨,小止出事了?”
“媽媽,你也別擔心,問題不大。”
在家待了兩天才回到地球,準備去科技城把司徒止的事處理了。
進科技城之前,曾梨看向天空:“老天爺,接下來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包括發的誓,你老人家別當真。”
進寶知道曾梨要干什么,不過不確定有沒有用,又或許有用。
今兒難得從大門進,沒有在半空中飛下去,腦子也沒閑著,在構思一會要怎么說,進寶默默聽著,覺得可行。
到了無菌室,曾梨看了好一會司徒止的睡姿,先試圖講道理:“錢袋子,你媽媽今天來我家找你,她不放心你,我不能對不起你們家,你醒來行不行?”
不禁又好奇,為什么不愿意醒來?
“你夢里我還在嗎?”
“是一直在循環我醒來后到我離開那段時間的日子?”
“有什么值得你留念?”
司徒止沒有任何反應。
曾梨不確定地看了一眼進寶,進寶點頭:“媽媽,他現在能聽見,夢里他現在是睡眠時間,聲音會入他的夢境,只要他自己愿意,就能脫離那個夢境。”
行吧。
開始放大招。
“錢袋子,只要你醒來,我答應跟你在一起。”
“我們結婚好不好?”
“擺多少桌你說了算。”
“但是以后必須住在我家,我是媽寶女,離不開媽媽。”
“孩子也要跟我姓,名字我都想好了。”
司徒止的手指動了。
曾梨掏出項鏈做好準備,口中繼續道:“第二個孩子可以跟你姓,你自己想想叫什么名字比較好。”
手指不動了。
有點郁悶,到底醒不醒?
一只手主動握住他的手:“不過,你真的會愛我一輩子嗎?會一輩子對我嗎?我還是覺得愛情這個東西不怎么靠譜。”
說完松開司徒止的手。
把猶豫,沒有安全感,不確定,都在語氣里表達得很明顯。
司徒止閉著眼睛,抬手摸過去曾梨的方向,眼睛在適應光線,沒有徹底張開。
“曾梨,是你嗎?”
大功告成。
曾梨語氣沒那么委屈,也沒有愛人醒來后的驚訝和歡喜,耍小性子的口吻道:“是不是,你睜開眼睛看看不就知道?”
司徒止睜開眼睛的瞬間,項鏈落下。
催眠成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