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忙到晚,每個學校兩個小時,輪流上,最后一個北理工,主要研發導彈。
另外倆個說什么也不上,嘴巴累了,發稿念了又念,念多了,有點機械,沒有第一次發那個感覺。
不像曾梨,張口就來,每個學校的發都不一樣。
曾梨指了指他們倆,看著臺下的學生們:“大家看到沒有,年輕人的時代來了,都好好努力。”
軍政領頭羊,就江天臣一個中年人,另外倆個確實都很年輕。
臺下發出友好的笑聲,江天臣沒控制住表情,瞪了曾梨一眼,還摸了一下自己新長出來的頭發。
大家更開心了。
“能上北理,證明你們都很優秀,滄淵怎么樣?好不好?”
一個好字,震耳欲聾。
“想留在滄淵生活嗎?”
“想。”
“想不想把家里人也接上來?”
“想。”
“想就對了,我曾梨跟你們承諾,只要你們有本事,不需要排除萬難往上走,我的人會來找你們,我最是惜才。”
“只要功勞是你們的,誰也不能剝奪你們署名的權力。”
不是枯燥的發,不是一本正經的發,是大家喜歡的曾梨式發。
一天下來,江天臣感覺骨架都快散了,長時間站著,走了很多路,也意識到運動要跟上,不然你看現在,自己回家躺著,另外倆個又喝酒去了。
今天帶上了書意跟曾三虎。
書意要親自試試,喝完睡醒是不是真的不難受,親自把關,不然曾梨這么喝,不放心。
司徒止給了她一杯莫論是與非,曾三虎的是心里話,心里說。
曾梨要了一杯做自己,而不是解釋自己。
“媽媽,好喝嗎?”
書意實話實說:“不好喝,喉嚨難受。”
曾梨笑道:“那就不喝了,放心,我給司徒止的配方,我還能害自己不成?”
一家三口閑話家常,池席律沒喝酒,坐在邊上聽,司徒止偶爾過來搭個話,晚風吹過來,曾梨意識到,滄淵的炎夏要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