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的道心依舊堅如磐石,并未有任何的松動,如今,也只不過是他稍作消遣的放松罷了。
該提升的實力,自然絕對不會落下,凝聚本源本就需要漫長的時間,更何況他體內的法則之力,根本不足以支撐現在開始凝聚本源。
不如厚積薄發。
如此,轉瞬便是千年。
短短千年,對于林天,甚至是對于絕大多數連半步道尊都無法接觸到的生靈而,只不過是漫長人生之中,毫不起眼的一小段片段。
但林天卻感受到了日新月異,與他最初離開臨天崖時,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千年間,人族各地勢力開始響應臨天崖的號召,對妖族揮動手中利刃。
當然,此次行動的目標,依舊是徹底擊潰妖族,而非是徹底毀滅妖族。
故而,諸多次生宇宙之中的妖族,除了瑟瑟發抖,生怕哪一天會等到人族的屠刀之外,生活相比較于之前,并沒有發生什么太大的改變。
人族此次目的,乃是為了清除有能力威脅人族的妖族強者,絕大多數妖族族群,都不在此行列之中。
甚至于,一些次生宇宙,根本就無法得知消息,處于消息閉塞之中。
唯有成為戰場之一,亦或是臨近戰斗地點,才會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距離古荒大陸,不知幾何的邊陲宇宙之中,一座繁華的人族城池內。
林天在繁華的街道上悠閑的走著,沒有公子哥騎著馬,不顧路人安危橫沖直撞,然后冒犯到林天。
也沒有民女朝著林天求救,因此讓他得罪城中最有權勢的家族。
一切安寧且祥和。
直到林天路過一處酒樓,原本猶如平凡路人的他,精神瞬間緊繃,一股驚天神識,悄無聲息的以自己為中心蔓延出去,遍布整個城池。
然而,一番詳細搜查之下,甚至連城墻腳下一戶人家的老母家,剛下了一枚雞蛋都沒有逃過他的感知。
但卻并沒有讓他察覺,究竟是何人,在暗中注視著他,導致他下意識做出非比尋常的舉動。
林天臉色平靜,心中卻嘀咕起來:"怎么回事?"
他當然不會認為是自己突然抽風,僅僅只是路人對他投來目光,便產生如此之大的反應。
雖然,他更改了容貌,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跟原本的自己無法相提并論,但卻依舊是人中龍鳳。
被路人投來目光,甚至是富家千金乘轎路過恰好掀開窗簾,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暗送秋波,這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何時引發過他產生這么大的反應?
與此同時,林天身旁,在他感知中,毫無異常的酒樓二樓,兩位書童模樣的青年對視一眼。
"你也覺得像?"
"很想師尊的一位故人,但我又說不上來是誰,就感覺記憶很深刻,卻又和記憶之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兩位道童身著同款道袍,但卻一黑一白,給人一種涇渭分明之感。
"不愧是師兄,還能有此感覺,我僅僅只是覺得熟悉。"
"管他呢,師尊在外面天天浪,狐朋狗友多的是,我們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去拜見,又不是在自家山頭,當做沒看到就是了。"
"也對,師尊就在這里呢,要是當真熟悉,他能不知道?"
黑衣書童心無旁騖道:"師兄,好不容易求師尊帶我們出來玩一次,可不能因為不相干的事情,影響到咱們。"
白衣書童心中稍微覺得不妥,但是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道理,更加堅定了念頭。
在確定自家師尊,短時間內不會使喚自己之后,二人快步下樓,在街道上游走,好似第一次進城一般,對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很稀罕。
林天搜索無果之后,決定離開此城,他的身體從大街上悄然消失,卻并無一人發現。
甚至在他消失之時,身邊就還有一位男子叫賣商品,好似全然沒有注意到林天的動靜。
距離此城不過數里的高山之上,林天俯瞰著繁花似錦的城池,并未遠離。
雖然感受不到任何特殊的波動,但這非比尋常的感受,還是讓他決定,在此處稍作停留繼續觀察也好。
無論是妖族強者偷偷對此界動手,還是這看似平凡的城池,將會有絕世重寶出世。
這點時間,他還耽誤的起。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有讓他不能離開的理由。
他雖一直沒有干涉過任何人的人生,但那僅僅只是因為,即便是意氣風發的天才折損時,所面對的也只不過是相較于自身較強的對手。
但對他來說卻完全不值一提,大概就相當于兩個嬰孩打架,年紀稍大的孩子打贏了一樣。
以他的實力,無論是幫誰,對于另一方而,都太不公平。
但若是強大到,讓某地人族完全無法反抗的妖族,試圖屠戮人族,他豈能坐視不管。
至于后者就更不用說了,能夠遇到,無論好壞,起碼也算是機緣的一種,過去湊湊熱鬧也不錯。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天的神識一輪又一輪掃過城池,甚至于他還抽空,將這一片大陸用神識翻了個底朝天。
卻也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所謂的秘境開啟,吸引諸多修士深入其中,自然感受到過很多。
但以他的實力,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夠看穿整個秘境,無論怎么找,別說是讓他怦然心動了。
甚至說是破銅爛鐵都不為過。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月光下,林天的身影矗立在高山之巔,但卻并沒有半點登高遙望的灑脫,反倒是滿臉疑惑。
這些天,他特意去內景之中看過,同樣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甚至有些開始懷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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