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法身當空,鎮壓此刻的風暴,并且抵擋林天所斬出的磅礴劍氣,顯得極為輕松。
"我知道,你擁有極為特殊的能力,但那僅僅只是針對我而已。"
少年神情冰冷,高聲道:"但我此時集合五位師兄之力,你又當如何面對?"
水能滅火,這乃是人之常識。
但只要熊熊烈焰足可滔天,縱然是江湖之水,也會被蒸發,甚至是焚燒殆盡。
他只當之前是自己的實力太弱而已,不足以面對林天的手段,但是現在今非昔比。
又有何懼?
"果然,沒有大道法則,在戰斗之中,還是會稍遜一籌。"
林天看著手中被憑空折斷的桃枝,不免露出無奈之色。
桃枝之所以被折斷,不單單是因為無法承受那磅礴浩瀚的劍氣,也是面對少年此刻所催動的大道法則,有些難以維持。
說起來,這是他當下最大的問題,且是比較弱勢的一點。
對于自己的優點以及缺點,他自然還是比較清楚的。
只不過,這并不能夠讓他產生任何的氣餒。
不過只是暫時無法使用大道法則而已,但他可以讓別人也同樣無法使用。
一念至此,林天的氣勢突然變化,周身出現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黑暗籠罩大地。
將連帶著少年在內的六人全部吞噬。
僅僅只是頃刻之間,所有人的臉色劇變,最為直觀的,便是少年身后的大道法身。
好似在這一瞬之間,被人徹底擊潰,消散于無形。
少年這一次,因為有了先前的經驗,完全沒有半點驚訝,甚至連絕望和恐懼也幾乎不存。
有的,只有強烈的分享欲望。
他猛然回頭,看向愣在原地的五位師兄,急切的道:"諸位師兄,可見我此前所說種種,是否為戲?"
雖然因為需要維持陣法,他的五位師兄,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腳下沒有移動半分。
但問題是,站在原地和愣在原地,實在是太容易區分了。
為首青年最先回過神來,滿臉歉意地看向少年,而后才忍不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修士寒冬,諸天末日?"
漸漸的,他看向林天的眼神之中,也開始浮現一種名為決絕的意味。
大道法則不單單是修士的根本。
雖然混沌宇宙,茫茫諸天之中,無數修士終其一生,也無法感受到大道法則的存在。
但卻是修士通往強者之路必不可缺之物。
最為關鍵的一點,大道法則何嘗不是維持混沌宇宙的穩定的規則?
此時此刻,林天的實力還不夠強,所能夠做到的,僅僅只是讓他們無法使用大道法則,亦或者說,說的直白一點,就是讓他們體內的大道法則蕩然無存。
但假以時日,林天的成長若是不受到遏制,可想而知,整個混沌宇宙,大道法則都將蕩然無存。
那時,這世上的任何生靈,都無一幸免,必然會受到影響。
即便是那些靈氣絕緣體,即便是活在靈氣極為充裕之地,卻依舊壽不過百的普通人,難道就能夠獨善其身?
當然了,這一切都尚未發生,僅僅只是他內心的猜想而已。
只是,他和少年一般,堅定的認為,假若不加以制止,現在他們心中所想的一切,必然會成為橫亙在整個諸天無數生靈面前的巨大問題。
"師尊,弟子縱然一死,也要窺探此人神秘手段的真相,倘若如董師弟所說,還望師尊能夠連同諸位長老,還諸天一個朗朗乾坤!"
為首青年面露決絕,赫然開始燃燒神魂,既然大道法則無法催動,他自然只能盡自己所能的,獲取當下所能擁有的最強力量。
林天面露不悅,雖然看起來好像很是感人肺腑,但問題是,他明明就沒有做錯半點,怎么就把他當做諸天生靈的公敵了?
既然是自己的手段,難道還不能使用不成?
大道法則的強悍,林天心中十分清楚,若非如此,也不會想著把對面六人,拉到和自己一個水平線上。
畢竟,對方明知道他無法使用大道法則,卻還要將自身大道法則匯聚到少年一人身上,簡直可以說是臉都不要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須有半點收斂。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群人竟然能夠義憤填膺的,將他歸類為禍害,多少就有點不尊重人了吧?
他覺得,自己雖然沒有墨晴那般,為了人族潛伏在妖族大后方的大無畏精神。
卻也絕對算是站在抗妖的第一線了吧?
僅僅只是因為遇到了他們對付不了的能力,就把自己當成異類,甚至是禍害了?
要是說,在此之前,林天對于這些人,還稍微有那么一點點敬佩心性堅毅的話。
經此一役,也基本上是蕩然無存了。
這完全就是畸形的執念而已。
沒有任何可以值得尊敬的點。
他見到如此悲壯的場面,他甚至沒有半點動容,反而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看向天空。
他知道,外面肯定會有無數人關注這一點。
此舉的目的,很簡單,只為了告訴臨天崖高層,這是對方自找的,跟他可沒有半點關系。
要真說過分的話,也就僅僅只是因為他有比較超綱的能力,所做的種種,可是沒有半點違規之處。
所有人都是為了獲取寶物而戰,總不能因為他實力強,可以以一敵六,就受到所有人的針對吧?
與此同時。
天穹仿佛裂開一道口子,但實際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僅僅只是一道絕強的意志,撕裂空間而來,將青年即將徹底燃燒起來的神魂束縛。
使其無法進行自殘。
同時,那股意志,分出一部分,朝著林天涌去。
這股波動雖然隱晦,但卻依舊是被林天察覺,以至于他的臉色微變,臉上浮現不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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