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見,臨天崖對于弟子的篩選有多嚴格。
然而,最讓林天感到意外的是,墨晴竟然也會被壓制,對于隨手就能搓出“大道本源”的墨晴而,說她是大道化身,林天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與所有人一樣,并沒有任何的特例,不難看出這些禁制有多強悍。
只是面對這些,林天依舊無懼,拋開一路上,他并未看到多少妖獸襲擊人族不談,半步道尊而已,又有何懼?
“師尊,這些妖獸,似乎比我們平日里見到的要強。”
墨晴突然出聲提醒,林天微微頷首,警惕歸警惕,卻是并沒有當一回事,在他的記憶中,墨晴這輩子壓根就沒見過多少妖獸。
半個時辰之后。
林天望著身前十數位半步道尊境界,虎視眈眈怒視自己的各類妖獸,眉頭忍不住微皺,輕咦一聲:“嗯?”
這些妖獸,好像有目的一般,將二人視作敵人,尤其是墨晴,更是宛若成為眾矢之的,不斷有妖獸朝著這邊匯聚,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反倒像是成為了陪襯。
但拋開這些不談,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墨晴可是疑似圣族至圣,妖族作為圣族的后代,莫非是感受到了這一點,想要將其吞噬,完成自身的進化?
“只是不知道,誅殺這些半步道尊,是否會讓臨天崖記恨。”
林天很快恢復平靜,無塵劍赫然出現在手中,劍身散發凌厲寒芒,眸光幽寒冰冷。
“為何?”
墨晴好似沒有反應過來,好奇地問道。
“妖族之中也不乏一些被馴化的靈獸,即便算不得臨天崖的一員,但也算是資產,若是全殺了,豈不是容易被記恨?”
林天隨口回答,身形飄然入獸群,沖天劍意席卷,一道劍光更是宛若斬開天地,若非此地道則圓滿,臨天崖所在的山脈,無數大山將夷為平地。
數十只半步道尊境界妖族圍成的包圍圈中間,林天如入無人之境,持劍肆意揮舞,無數道血痕遍布每一只妖獸身體,獸血四濺,染紅下方山巒。
饒是這些妖獸,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始終爭先恐后前仆后繼,卻也難以近身,數道劍氣巨龍頂著猶如山體的巨獸,沖天而起直入云霄,直接將其洞穿。
“嘿嘿,可不能讓師尊孤軍奮戰!”
墨晴像是被這氣氛感染,手中多出一柄翠綠長劍,長劍渾圓毫不似劍,反倒像是一根隨處可見的竹子。
然而竹劍入手,墨晴體內升騰不遜于林天的沖天劍意,那一千年間,墨晴除了請教林天修行上的問題,更多的便是學習劍術。
至于為何要學,墨晴最初的回答時,覺得林天舞劍時很帥,因此,對于修煉這方面無比慵懶的她,也就只有在學劍時,才稍顯用功刻苦。
二人一前一后,并肩作戰,兩道劍芒交相呼應,猶如龍鳳共舞,殺的眾多妖獸鮮血如注。
“不曾想,竟還能與此等天才一同參加臨天崖的考驗,實乃幸事。”
林天二人后方,一位富家公子哥模樣的書生,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
“公子,不就是鎮壓半步道尊妖獸嗎,屬下也未嘗不可。”
書生身后,一位書童打扮的男子不屑一顧,語中充滿了自信。
“想想得了,你以為真能跟他們比啊?”
書生毫不掩飾地道:“你看那邊,同樣是進入山脈之中,為何他們不曾遭遇妖獸圍攻?”
書童順著目光看去,確實看到不少人悠閑自在的朝著臨天崖疾行,甚至有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還頗為慶幸自己沒有遇到妖獸襲擊,甚至是暗道林天二人倒霉。
“啊?為何?”
書童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這些妖獸,只是看著像妖獸,殊不知這只是大道法則演化之物,據我那宰相老爹所說,天賦越高吸引的妖獸越多,像他們這樣的,不出意外是絕對能夠進入臨天崖了。”
書生一邊說著,一邊感慨道:“那男子看著頗為面熟,莫非是我游歷時,結識的好友?”
“那相爺呢,相爺當初引來多少妖獸?”
書童好似沒有聽到后面半句話,只是好奇前者口中所說的宰相,當年所鎮殺的妖獸。
“他的話聽聽得了,他說他引來所有妖獸,而后大殺四方,導致當天所有跟他一起的天驕,皆未遇到任何妖獸,你信嗎?”
書生撇了撇嘴,隨口說道。
“相爺肯定是成的。”
書童卻是不然,語中滿是對于書生父親的尊重。
前方大戰激烈,林天自然無暇去聽這邊的動靜,顯然是不知道內情的,只是在他的感知之中,這些妖獸好似沒完沒了一樣,源源不斷的朝著自己匯聚。
簡直根本不像是考核,更像是獸潮臨近人族城池,而他則是作為城內第一強者,深入獸潮,引得所有妖獸發瘋一般展開襲擊。
也正因為如此,他自然是不知道,此時此刻,臨天崖頂端玄黑色的石碑中,無數道目光正在他與墨晴的身上匯聚。
石碑之中,是一片極為穩固,且廣袤的天地,一位白袍老者凌空端坐,身前水潭中,所呈現的并非倒影,而是林天二人奮力廝殺的畫面。
白袍老者氣息渾然天成,往那一坐,仿佛與周天融為一體,道則圓滿古樸,為強者之姿。
“多少年了,又被我們給撿到這樣的天才。”
白袍老者感慨道:“上次有這種場景,還是那姓郭的小子。”
“別想了,這位已經是我們陸家的弟子了,許久之前他就與老身結緣,還能輪得到你?”
白袍老者身旁的老嫗,毫不掩飾地說道,她自然便是當初暗中保護陸野的強者,只是陸野煉化大道本源,成就道尊,有了一定的保命能力,故而不再被保護。
“你們陸家還不要臉?出了一個陸野還不夠,還要爭搶其他天才弟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