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神色各異,簡單來說便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不進去看看,林天所便無法證實,但這話卻并非完全沒有道理。
正如一些天材地寶,譬如藤蔓結出果實,果實已經被人摘走,想要再獲取果實,唯有等待藤蔓再度結果。
然而能夠結出令眾生垂涎之物,藤蔓本身定然并非凡物,但在這種情況下,人族共識便是不予破壞,更不要說將藤蔓連根拔起,毀壞天賜機緣。
“道友所有理,吾差點壞了后世之福。”
有年輕強者思索片刻,露出釋懷之色,林天所并非不無道理,且他尚且年輕,未來還有機會,自然是認可的。
換句話說,假若強行進入其中,破壞了此處福地,從此不再有大道本源出現,未來需要之時,再難尋覓,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道友所,老夫難以辯駁,但老夫保證,僅僅只是進去看一眼,若無大道本源氣息,絕不貪戀。”
此時,卻有老者微微抬眸,對此充滿渴望,想要進入其中搏一搏。
很快,剩下的人中,大抵被分成兩派,一派以林天為首,對石碑之后并無念想,以年輕強者為主。
其次便是以年老之人組成,本著搏一搏的心態,大有一種如果不進去看看,死了無法合眼的既視感。
但所處后者陣營之人更多,畢竟就算是年輕人,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抗拒大道本源的誘惑。
“諸位,恕我得罪,在下有幸,獲得大道本源,不說守護此地,但為了人族后世兒孫,卻不得不阻止諸位闖入其中!”
林天見一眾人朝著石碑匯聚,幾乎不曾多想,便身形一閃來到石碑旁,橫擋在所有人之前。
“道友,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有人眉頭微皺,暗暗指責道:“我等并未爭奪道友機緣,還請道友也不要阻止我等獲取機緣!”
更有甚者直接振臂一呼:“我絕不懷疑道友為了其中至寶,故意誆騙我等,然而此事重大,我等苦苦尋覓一生,實在是難以因為道友的只片語,就產生退縮之意。”
“既然如此,為了人族后世兒郎,在下不得不與諸位道友再戰一場了。”
林天知道,勸誡甚至威脅,對于眼前這些眼神火熱之人,已經沒有任何效果,索性鋪陳大道法則,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動手。
他并不知道之前李炎嘗試破解石碑禁制,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他只知道,自己的徒兒還在其中,正處于關鍵時刻,自己必須避免任何意外的發生。
雖然當時收徒,是因為某些原因,但既然已經賣出這一步,林天自然不會有半點畏懼。
如果是正常情況,林天如此霸道的表現,絕對會引發眾怒,縱然只是半步道尊,誰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然而一想到林天之前大殺四方的畫面,實在是令人肝膽震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不敢上前。
此情此景,可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諸位道友,在下只說一點,此處秘境存在多年,諸位對此地的了解,絕不比在下要少,其中最為珍惜之物,不過是大道本源而已,前者在下僥幸已得,莫非還能有其他私心不成?”
林天臉不紅氣不喘說著違心的話,他很清楚,一味的高壓,短時間內肯定能取得效果,但卻不是長久之計,大概率會觸底反彈。
索性在揮舞大棒之后,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說起來。
“諸位莫非不知,大道本源被獲取之后,石碑將觸發自我保護機制,或許就如道友所,是為了重新孕育大道本源,故而會封鎖其中空間,無人再能進入其中。”
然后就在這時,一道充滿玩味的聲音,在林天身后響起,聲音的主人乃是一位書生打扮的青年。
“此前石碑未被打開,或許便是因為道友已得大道本源,保護機制已然觸發而已。”
不等林天開始思索,白凈書生又繼續說道。
“還有這種說法?”
林天好奇地問道,倒是對白凈書生并沒有任何抵觸,對方身上并無惡意,同時此前所說的種種,明顯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看來道友進入其中,確實是運氣使然,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
白凈書生面露苦澀微微一笑,顯得極為無奈。
林天搖搖頭,珍寶閣掌柜所售的秘境手冊,其中并未提及這些,甚至于連石碑都沒有怎么描述。
“在下郭某,由衷佩服道友胸懷天下之心,自然不會欺騙道友。”
白凈書生仿佛是怕林天不信,一臉真誠地保證道。
“郭兄笑,郭兄之心莫非不與在下相同?在下林天,請問郭兄大名?”
林天笑了笑,不管是演戲還是由衷,總之這位白凈書生說完之后,那些眼熱之人的心思,似乎是平復了幾分。
這自然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在下姓郭,單名一個某字。”
白凈書生臉色微微一僵,自己明明已經做完自我介紹了,果然還是如以前無數次一樣,免不了被人再度詢問啊。
“原來如此,郭兄真性情。”
林天面無表情,雖然感覺氣氛稍微歡快了幾分,卻也不至于因此被逗笑,喜怒不形于色這點能力他還是有的。
“既然郭兄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我便不再與諸位繼續解釋了,我相信諸位道友之中,不乏有人知曉此事。”
林天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身上掃過,發現好多人似乎已經認命,便乘勝追擊般說道。
無數人聞啞然,不知如何應對,只能目光不斷在眾人身上移動,試圖尋得到真正的答案。
“既然道友所說有理有據,那邊讓在下試驗一番如何?莫非僅是這般,道友也是不許?”
然而,總還是有人持有其他觀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