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狗盜之輩,也敢在本少面前用劍。”
林天冷哼一聲,一股無形威壓順勢激蕩開來,頃刻間便讓凌厲劍氣憑空消散,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反擊。
他本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且即便這位李公子殺了人,他也懶得懲戒,畢竟跟自己毫無瓜葛。
但現在這情況,是對方壓根沒打算讓他活,自然就有說法了。
“這如何可能?”
李公子神情一凝,眼神中透露出驚駭,完全搞不懂什么情況。
尚未等他反應過來,林天的身形轉瞬間來到他的身前,微微彎曲的五指猶如鷹爪,驟然鎖住他的喉嚨。
林天原本打算將其當做口舌,問一些問題,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也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索性微微用力,掌心之間大道法則涌現,瞬間洞穿對方喉嚨,而后大道法則激蕩,李公子的身體瞬間化作血霧。
然而,原本佩戴在他腰間的玉佩,突然迸發出異樣光芒,光芒涌現而后籠罩血霧。
竟然是硬生生的為其保留了神魂。
同時玉佩表面出現一道裂紋,光華不再,可見保全李公子神魂,已經是玉佩的極限了。
林天并沒有感到意外,誰擁有一些保命手段都不為過,更何況對方衣著華貴,不似普通散人。
但他不以為然,保命手段又如何,能夠保住一次,能夠一直的抵御自己的攻擊嗎?
林天正準備出手之際,一道威壓從天而降,不似青水道尊那般強大,卻也是與林天不相上下,處于半步道尊層次。
“休傷我主!”
來著是一位身著黑袍,垂垂老矣的老者,一出手便是絕強的攻擊籠罩林天,將其逼退。
林天臉上突然浮現怪異之色,自己就是準備打聽打聽路,就遇到人意圖殺人滅口,這也就算了。
隨便出手,要殺的竟然是某方大勢力的公子哥?
這運氣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一定是前輩那個烏鴉嘴,我這還沒離開西域呢,就遇到這種事。”
林天心中暗自腹誹,一時之間倒是不怒反笑。
竟然真被青水道尊說準了,自己還沒離開多久,就有可能要折返回去,遁入混沌海了。
“來得正好,此人心懷不軌,我等尋得巖心髓,他便眼紅,將他們全殺了,我拼死抵抗依舊不敵,被毀壞道身,快為我報仇!”
李公子的神魂快速凝聚,極度虛弱,但卻指著林天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雖重傷,卻仍保留一絲生機,來日尚可重塑肉身,但他們死的好慘啊!”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真的可以,亦或者說突然出現的老者,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只知道自家少爺肉身被毀,無論如何也要讓林天付出代價。
悍然對林天發動攻擊。
“有趣,自己殘殺同伴,反倒是過來誣陷于我,此等敗類,還是神形俱滅吧。”
林天面色淡然,語氣甚至有些悠然的駁斥道。
跟老者交手他自然是不懼的,但這種沒由來的臟水,他可不想直接被澆在身上。
“影衛在此,還敢狡辯,若是我殺的他們,你手上的巖心髓,又該如何解釋?”
李公子眼珠轉動,很快就指著林天手中的巖心髓繼續潑臟水,畢竟他們李家好歹也算是名門正道,此事若是傳出去,影響定然不小。
能夠甩鍋給林天,自然而然的就想盡一切辦法污蔑。
“倒是足夠機靈。”
林天沒想到,自己從地底找來,準備交換物品的巖心髓,竟然會被當成行兇的“證據。”
“少主,老仆奉命暗中保護少主,先前種種,自已全部納入眼中,就別說了。”
老者頭也不回,但卻語氣極度怪異地說道。
李公子神色一僵,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才意識到,影衛是一直看著自己的,先前因為氣急攻心,把這事給完全忘記了。
“既然知道,何不滾開,讓本少將其誅滅?”
林天聞,倒是對老者稍微高看一眼,最起碼沒有歪曲事實,甚至于主動說出這番話,證明對方心中還是心存正義的。
“少主殺人也好,屠戮蒼生也罷,自有家主定奪,外人不可干預,你出手滅殺少主道身,已有取死之道!”
老者神色冷漠,絲毫沒有受到半點影響,能夠有此實力,誰一路走來不曾經歷腥風血雨?
這點小事自然還不至于令他忘卻自己的本職工作。
“倒是一條好狗,只可惜,并非本少所養,那邊一同去死吧。”
林天神色一凌,揮手間大道法則激射而出,越過老者直撲身后的神魂。
李公子感受到無邊的壓力,下意識朝著老者身后跑去,老者亦是同時出手,打出一股大道法則。
然而,雖然抵消大半,但仍有余波逼近神魂,頃刻間猶如巨石入水,李公子的神魂浮現道道漣漪,而后開始扭曲,直至徹底消散。
林天說到做到,徹底讓其神形俱滅。
“聒噪的狗終于死了,終于可以跟你好好切磋切磋。”
林天隨手丟下巖心髓,充滿戰意地看向老者。
自從上次解決光明神王之后,他還尚未跟任何人交手過,來到古荒大陸之后,遇到的青水道尊師徒,前者太強,后者又太弱。
倒是讓他心里癢癢。
“倘若其他場景,你我相遇,定與你討一杯酒喝,然你不顧勸阻,殺我少主,自當與你搏命,何來切磋一說?”
老者看不出有多少傷心,以他的實力,即便是少主身死,也不至于被家族抹殺,且心底也覺得林天確實沒做錯什么。
只是職責使然,他不能放過林天,僅此而已。
“有沒有可能,你家少主,是你害死的?”
林天聞,卻是老神在在,甚至有幾分悠閑地說道,臉上充滿了玩味之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