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心徹底主導著天帝盟的動向,隨著他的發話,刑天戰神、霸天雷君等人也點頭同意,眾神往聯盟總部返回。
這一路上,沈劍心與沈君舞等人將林天的神王之血引發的奪血大戰說了一遍,同時還有路西法帶領魔界的大批高手引發新一輪的動亂,讓天帝盟最近一直花費巨大的精力在這方面。
林天對于任何事都沒有太大反應,總是平靜地點頭致意。
而這般態度也讓眾神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只覺得這家伙高深莫測。
“林公子,先前在您出來之前我等看到地缺那危險的分子從冰原之中逃了出來。這女人和天殘一向形影不離,是光明神王座下的頂級殺手。
您沒有被他們傷害到吧?”
一位神君忽然開口關心起來,明顯是在試探林天的虛實。
這天殘地缺是頂級神君,他們出現在極北荒原里,其目的誰都清楚。
而且最后地缺獨自一人驚慌逃出來,恐怕天殘已經掛了。
能夠將這兩個家伙收拾成這樣的,整個神界也找不到幾個。
雖然他們都猜測這是林天干的,不過還沒有徹底證實。
只要林天承認是自己做的,那么就可以斷定他現在的實力情況,也方便他們早作安排。
林天差距到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也是微微一笑:
“地缺?什么地缺?我在里面沒有見過什么人,最后見到的那些人都死了!”
他的這個回答讓眾神始料不及,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沒有見到地缺?難道這兩個家伙遇到了其他更強大的家伙?”
眾神驚疑不定,整個事件迷霧重重,再加上林天有大命運術在身,也分不清他是否在說假話。
“有可能啊,畢竟那十二位天罡神被玉霄子放跑了,這兩個家伙也許是碰上他們了吧。”
林天直接睜眼說瞎話,既說出了天罡神走脫了的事,又把這個鍋甩在了玉霄子身上,來了個死無對證。
周圍眾神自然是清楚玉霄子早就掛了,不過對于天罡神的動向卻并不清楚,也沒人會想到林天進入封印地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三品混沌青蓮,而是膽大包天地要收了這些天罡神。
“什么,天罡神逃出來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眾神頓時就慌亂起來,畢竟這可是滅頂之災。
然而當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林天的反應實在是太平淡了,讓人完全看不透。
“林公子,既然那些天罡神都已經逃脫,那我們必須得有所防備啊。
尤其是我刑天族的領地距離極北冰原過近,若是不加以防范,只怕不久之后便會生靈涂炭。”
刑天戰神也開口了,似乎也想要映證虛實。
“隨意吧,你們安排就好,本少有些累了,先清凈片刻!”
說完之后,不等其他人回應,他就直接消失不見了,沒有人能夠追蹤到他的行蹤。
“這......”
眾神發現這家伙完全不可揣測,真是夠奇怪的。
“沈族長,那地缺如何處置?”
又一位神君開口了,有他們這么多頂級高手在,地缺受了重傷還想逃就是笑話了。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對這個女人進行搜魂,然而她與天操作各種人最獨特的地方就在于此。
他們天生缺了一魂三魄,不在五行陰陽之中,屬于化外之人,所以連林天都難以鎖定他們的行蹤,是天生的刺客。
然而缺了一魂三魄的他們不僅行為容易失控,并且無法被搜魂,記憶是殘缺的,行事則是一根筋!
“放了她!”
沈劍心留下這句話就消失了,同樣不需要任何解釋。
解釋這種事,只有弱者對強者,而沒有強者對弱者。
看著消失的沈劍心,就連霸天雷君都感覺自己已經開始看不透他和林天了。
在這一刻,他反而欣慰起來,這個世界的舞臺開始轉向了更年輕更有頭腦之人,他們已經開始被趕向邊緣了。
而林天消失之后也并未去見任何人,反而是來到一座孤峰之上靜靜地看著即將下沉的落日余暉。
在那淡淡飄過來的風中,似乎帶著幾分血腥的氣息,而在這夕陽的襯托之下,眼前的大好河山也有種江河日下即將永沉于黑暗之中的感覺。
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腦子什么都不去想,愛恨情仇與責任道義通通放在一邊,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不過也許是上天故意要為難他,今夜反而濃云漸起,遮住了漫天繁星。
“看來上天是要和你開個玩笑啊,今夜的星辰你怕是看不到了!”
沈君舞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后,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笑意。
這一刻,她仿佛變回到了林天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柔情而典雅端莊,而當林天回過頭之時,她也的確撐著那把花傘,于草叢中走來。
這一刻讓他有些恍惚,都開始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難道是劍心說的?”
林天沖著她笑了笑,眼中都帶著驚喜之色。
“你忘了這兒本就是我的地盤,當初你就是在這座山的東面山坡采我的花被我抓的,只是現在在北面而已,你忘得可真快啊!”
經過她這么一提醒,林天這才發現的確如此,隨即便大笑起來。
“看來我真是有些糊涂了,連這都沒看出來。
不過是你來也好,不然那家伙總是能猜出我的心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何不先去我的茶廬坐坐,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后,咱們就沒有再回來嘗過這里的茶。
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一邊喝茶一邊等撥云見月的那一刻,豈不正好!”
“如此正好!”
林天相當滿意,兩人隨意踏過花叢而去。
這飲茶事小,實則雙方都有更緊要之事需要商議。
而沈君舞此刻不僅代表她和混沌雷獸,更代表著沈劍心的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