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娘娘聽著這些調侃,反而將其當做是一場贊譽。
“能夠讓你給出這么高的評價,我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呢。
不過你還能如此驚訝,只能說對魔還不夠了解。
我們這種生物的眼里從來就只有自己,他們成了我的孩子,只能是他們的不幸,怨不得人!”
在她說這話之時,林天能明顯的覺察到這些鬼娃娃的傷感情緒。
即便他們生下來也是魔,不過在沒有接受教化之前依舊和所有動物的本能一樣,渴望得到母愛,對母親充滿了依賴。
然而九彩娘娘不僅沒有給他們絲毫母愛,反而毫不客氣地當著他們的面說出自己的秘密,這明顯激起了這些鬼娃娃的怨氣。
不僅如此,這些鬼娃娃在看到自己的同伴替九彩娘娘送命之后,那股怨氣明顯加重了許多。
只不過處在這個法陣之中,一切都在九彩娘娘的掌控之中,他們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過現在既然林天在這里,那就不可能還會讓九彩娘娘這么容易下去了,不給對方制造點麻煩又怎么會是他的風格!
“這么說的話,在這里看來你是真的立于不敗之地了,除非是有人能夠擁有殺你十次的實力。
否則只要在這法陣之中,你都可以通過讓這些鬼娃娃替你去送死!”
林天繼續刺激著這些鬼嬰娃娃,同時讓命運長河去腐蝕掉法陣對這些鬼娃娃的掌控。
雖然大命運術無法為林天提供實際地戰力,但卻總是能夠在這種玄之又玄的地方冠絕天下,世間萬法與法陣,通通都得臣服在大命運術之下。
林天不僅能夠憑借著大命運術自由出入一切法陣而不被察覺,更能夠利用命運長河腐蝕掉這些法陣的根基。
只不過這個過程并不輕松,而且還不能被布陣之人給覺察到了。
不過現在他這幅要死不活的狀態就是吸引九彩娘娘注意力最好的偽裝,對方估計永遠都猜不到他會直接來個釜底抽薪。
當命運長河開始爆發神威之后,那束縛鬼嬰娃娃的無形枷鎖也在一點點被腐蝕打開,而且九彩娘娘只要不通過法陣去調動這些鬼娃娃的力量,她就不會察覺到這其中的變化。
而這些鬼娃娃們也感受到了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先是感到錯愕,不過很快就集體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眼角余光瞟向了九彩娘娘。
只不過這個傻女人卻根本就沒有覺察到這一點,反而還在于洋洋得意。
“說的一點也沒錯,現在還知道本宮有多么的強大了吧?
你倆真以為是在面對兩位魔尊這么簡單嗎?實則是在面對著十一位魔尊!”
九彩娘娘又是忍不住一陣大笑,現在即便是林天再度完全恢復實力她也不怕。
那八部天龍已經被消耗殆盡,而林天只要還不是神尊,就根本不可能發揮出這種頂級神器的真正力量。
既然留在對方手里是暴殄天物,那還是交給她保管吧。
“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偽裝的,要在本宮都已經沒有了耐性。
還是送你上路吧,然后再去收拾了那只貔貅!
兩大至高法則,一件超神器,還有一道大吞噬術!
林天呀林天,你讓我如何感謝你才好!”
九彩娘娘冷冷地笑著,然而已經開始伸手操控九子魔陣,一股股血煞之氣正在從法陣之中匯聚到她的手上。
不僅如此,那些鬼娃娃也有被操縱的趨勢,她這是打算讓這些鬼娃娃動手啊,自己先躲在后面,真是猴精得很!
不過現在林天的命運長河可還沒有完全阻斷法陣與這些鬼娃娃的聯系,一旦讓九彩娘娘這個時候動手,那么自己就真要被這些恐怖的怪物攻擊了。
這座法陣的恐怖詭異他已經見識到了,這些鬼娃娃匯聚著整座法陣的力量,想要干掉他們絕非易事,所以還不能讓九彩娘娘在這個時候動手。
“等等!”
他立刻露出驚慌不安的神色,看向九彩娘娘的眼神都透露著恐怖,似乎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還不想死。
看到他這幅模樣,九彩娘娘的心中自然別提多么痛快了,手上的動作也忍不住慢了下來。
“怎么,你也想求饒?”
看到她的這個舉動,林天心中樂開了花,這個蠢女人自以為掌控了局勢,殊不知已經掉進了他的圈套之中。
“嘿嘿,若是能活著誰還愿求死呢?
螻蟻尚且偷生,我還有無限的未來,怎肯輕易死去!”
林天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全力調動命運長河腐蝕掉法陣對魔嬰娃娃的控制。
一旦這些鬼娃娃掙脫了束縛,那么這么多年生不如死的囚禁之恩,想必它們一定會好好報答九彩娘娘的。
“先前是我年輕幼稚了,現在我愿用真正的春秋渧和你換我的命。
只要你肯放了我,那我立刻就將自己體內的這份春秋渧給你,并且將那真正的掌控之法交給你!”
“此話當真?”
九彩娘娘頓時就聽得兩眼放光,她自然是絕不可能放過林天的。
但那春秋渧的掌控之法更是對她擁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就是因為當初一時貪圖這件神物,導致她與奕陽魔尊先后兩次分別青團和林天暗算,不僅遭受重創,更是得被迫任由青團使喚。
這種滋味只有嘗過了才知道有多么可怕,無論如何防備都起不到作用。
現在林天若是能夠將那掌控之法交出來,那么下次碰到了青團,她就不必再淪為奴仆了。
“自然當真,我還想活命呢,怎么會開玩笑。”
林天笑了笑,隨即說道:
“你發誓不殺我,我這就將那掌控之法說出來!”
九彩娘娘眼珠子一轉,立刻笑著答應了下來:
“好,我現在就起誓,只要你將真正的春秋渧掌控之法交出來,我絕對不會傷你分毫!”
九彩娘娘嘴上開始發誓,不過心里卻在暗笑。
她的誓里只是自己不殺林天,可沒有說不讓奕陽魔尊動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