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天與小鈴鐺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被困在大殿中的幾個天逆者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是何時中招的。
而更加有趣的是,這些高手還并不清楚自己中的是幻術,還以為是被某種法陣困在這里,還在不斷地瘋狂攻擊。
只可惜,其實他們現在都只是如同木樁一樣站在那而已,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攻擊,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神魂被困在意識里的幻想。
他們越是掙扎得瘋狂,消耗也就越發,而幻境中的對手只會比他們本身要強大得多,如此下去除了破開幻境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小鈴鐺雖然是當之無愧的幻術大師,不過還沒有本事能夠給足足五個強大得天逆者施加如此霸道的術法。
這一切都是借助林天的力量才能夠辦到的,有著他的力量支撐,小鈴鐺的臉色才恢復不少。
而陷入這場夢魘幻境的強者也不適合通過外力去斬殺,最好的方式便是讓他們自己死在幻術之中,永遠地沉眠下去。
不管是人類還是神靈,總是對死亡極為敏感,身體天然就有著強大的自我保護性。
當遭受死亡危機之時,巨大的本能刺激很可能讓這些高手擺脫幻境的控制,導致一切行動白費。
所以此刻看著這幾個家伙身上的氣息極為激烈,林天也沒有對他們動手。
小鈴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即沖著林天笑了笑:
“看來他們還挺能掙扎啊,要不是你的力量及時,我就要被反噬而死了。”
“這只不過是我們送給青團的第一個禮物而已,希望她能夠喜歡。”
林天開始運轉大命運術,讓命運長河徹底籠罩這幾個天逆者。
不過這次他卻并不是讓命運去眷顧這幾個家伙,反而是要奪走他們的氣運,讓這幾個家伙再無翻身的機會。
隨著命運長河的縈繞,眾神身上那看不見的氣運正在迅速地從他們身上剝離。
當命運遠去之時,他們的仙途便開始迅速衰敗,就如同對凡人而的印堂發黑,終局已定。
僅僅片刻之間,這幾個家伙就在自己的幻境之中耗盡了力量,精神上遭受極大的恐懼,渾身布滿汗水,臉色更是慘白。
感受著他們已經開始衰弱地氣息,林天直接轉身而去。
“走吧,他們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站在大殿之外的林天在看到這般場景之后,不忘抬頭在那金光閃閃的佛祖神像上瞥了一眼,然而佛永遠是高高在上,目光空洞地看向遠方,又怎么會注意到自己腳下發生的變故。
然而就在林天轉身地剎那,一股無根疾風驟然吹拂在他的臉上,好似女鬼貼臉呼出一口透心涼的氣。
以他的定力,神色依舊淡然,命運長河與至高法則已經以極限速度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而小鈴鐺卻沒有架地住這股力量,像是被一股無敵的掌力轟飛出去,直接轟在了那佛祖金身之上,將佛砸了一個窟窿。
而做這一切,正是邪性極重的青團!
此刻的她正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站在道場懸崖邊緣的石像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天。
隨著小鈴鐺被擊中,他的幻術也瞬間破滅,幾個即將死在幻境中天逆者大妖終于掙脫出來,像是溺水者被救上岸,已經精疲力盡!
林天迅速探測了小鈴鐺的情況,在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殘葉圖案,但似乎身體并沒有受到重創,自己就已經罵罵咧咧地跳了下來。
“師兄,你呀,可真是從來不讓我失望呢!”
青團咧嘴一笑,嘴里難事漆黑的尖牙,就像是一個小狼崽一樣,天性就是狠辣叛逆。
林天沒有說一句話,反而是立刻打出一道力量在小鈴鐺身上,試圖祛除他身上的印記,然而這道殘葉印記根本就消除不掉。
“魔首!”
幾個天逆者誠惶誠恐地跪倒在青團的身邊,身體瑟瑟發抖,顯然很清楚自己將事情辦砸了!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給了再強的力量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青團身上的氣息一變,神色也變得威嚴霸道,直接就從瘋癲魔頭轉換到了絕代大魔頭。
話音一落,她便毫不留情地手刀一劃,那五個大魔頭頓時便是頭顱落地,脖頸出噴涌出巨量鮮血,將長空染紅。
狠辣,無情!
青團沒有任何心疼,隨即便是大張魔口,將這幾個高手的尸體全都吞如腹中,還不忘發出幾聲咀嚼聲,就像是在吃脆骨一樣。
隨著吃掉這幾個天逆者大妖,青團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格外熾烈,仿佛是一顆即將爆炸的超新星一樣,那狂暴而熾烈的氣息令人驚恐不已。
此刻的她在林天的命運感知之中已是極度危險,絕對是自己命運之中的大敵。
然而現在的他并沒有急著動手,青團的危險程度也還沒有夸張到他失去了反抗力的程度。
“把他身上的東西解-->>開,我和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雖然小鈴鐺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不過林天清楚青團不會做任何無意義的行為。
剛才在她那股邪風吹過來之時,就連護在自己身前的命運長河都往后縮了幾寸,甚至有所削弱。
要知道命運長河根本就無形無質,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就代表著“命運”。
然而就是這樣,都能夠被青團損傷到,可想而知對方的本事。
面對林天的要求,青團卻忍不住冷笑起來。
“林天啊林天,你可真有意思。
莫非我要是不放過這小狐貍,你就不會和我打一場嗎?
還是說我放過了他,你就會做到所謂的‘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