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這樣,他也感覺到痛快過癮。
溫室是留給那群沒有潛力的廢物的,而他林天只會是搏擊長空地雄鷹,唯有如此,才能夠迅速變得強大起來。
以他們的境界,所有的傷勢都在緩緩地恢復,只不過現在都沒有神力,這個速度太慢了。
而且他們都面臨著一個艱難的選擇,那便是不斷恢復的猶如涓涓細流的法力,是用來修復傷勢還是選擇攻擊對手。
若是修復傷勢,后續會恢復得更快,而且讓即將崩潰的防御重新建立起來,不至于太容易被擊殺。
而留下來攻擊對手,一旦對手沒死,那么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兩個人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渾身力量找不到一丁點,還只能和敵人處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之中。
在這里,真就只能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了。
不得不說,林天的瘋狂超出所有人的想象,現在他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兩個人都在暗中各自做出瘋狂的決定,誰也不清楚對方的情況,同時面不改色。
在這種一秒鐘也不能耽擱的情況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緩沖的余地。
一切都得憑借著本能去做決定,是非成敗在他們掉進這里的那一刻,所做的決定就已經注定了。
此刻他們已經有了丁點得力量,但還不夠發起攻擊。
“什么意思?”
血幻繼續開口詢問,兩人就像是難兄難弟一樣聊著,都沒有任何情緒。
而血幻也將自己殘缺的翅膀全都收了起來,盡可能保留自己的神力。
“知道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堅持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嗎?”
林天笑瞇瞇地盯著對方,嘴角的那一絲自信的壞笑頓時就讓血幻的緊張感被放大。
不管怎么說,現在這里畢竟是林天的空間,當他失去所有的力量之后處在對方的主場之中,難免會感到緊張。
“為什么?”
血幻的面色非常陰沉,不過依舊是非常從容,就連呼吸都一直很穩定,時刻彰顯出大高手的定力。
“因為......”
林天故意拉了一個長音,目光卻在他的身上隨意打量,似乎是已經將他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目光更是讓血幻感到不安,就像是一只羊被猛獸盯上了的感覺。
而林天只不過是個洞虛境的渣渣而已,現在卻比他要更加從容,完全是勝券在握的模樣。
這讓他變得非常不淡定,渾身肌肉不自覺的緊繃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然而林天卻是看得十分清楚,嘴角繼續露出笑意,這一局他已經贏定了。
“你太惜命了,畏首畏尾,顧慮重重,又貪婪無比。
想你這種神,怎么能和我比?”
林天直接站了起來,一步步的朝血幻走了過來。
他走得是如此的從容正常,仿佛身上所有的傷勢都只是偽裝而已。
面對著氣勢如虹的林天,再加上他那平穩的步伐,已經讓血幻的道心破了。
在他的目光與林天對視的那一刻,他更是不知不覺地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林天一直都是偽裝的,他竟然還有力量,剛才之所以躺在那半死不活,只不過是在戲耍他而已。
此刻林天的臉色都已經開始紅潤,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可一個洞虛境的小子,憑什么比他強這么多?
究竟是憑什么?
血幻太不甘心了,他并不怕死,但卻不能承認自己如此失敗!
他的道心徹底亂了,整個人直接崩潰,神力的恢復速度驟降。
林天不需要探測,就已經能夠看到對方憤怒的情緒在上涌,身上氣息也開始紊亂。
即便此刻并不是雙方動手的最好時機,然而血幻還是被怒火沖上頭,站起來就要對著林天動手。
此刻他的手上只剩下一柄殘破的天使之劍,已經沒有什么神性,強行就要對著林天出手。
“自以為是,妄加揣度本座,簡直可笑至極!”
眼看著對方的殘劍就要斬下來,林天立刻發動瞳術,滾滾神魂力量沖擊過去,強行噬魂。
血幻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這樣的術法。
在這一刻,血幻也是猛然一驚,沒想到林天竟然劍走偏鋒,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
在對手極為虛弱的情況下,攻擊神魂的確是非常有用的招數。
然而林天比起血幻的境界差了太遠,神魂也更弱,加上他自己同樣虛弱,竟然還敢用這種方式,無疑是非常大膽的行為。
“你瘋了?”
血幻拼命阻擋,生怕自己被沖擊成白癡!
“不瘋魔不成活,看看誰的神魂更強!”
林天全力沖擊,而他剛才就是在不斷地增強神魂,根本就沒有恢復一點神力和防御。
倘若讓血幻的那一劍落下來,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現在他的攻擊更快,對方不得不放棄那準備好的一劍,又回到了。
隨著林天的瘋狂沖擊,血幻越發慌亂,自己處處被對手算計,已經讓他感受到深深地無力感。
即便他不斷地咒罵,也起不到絲毫作用,在掙扎了片刻之后,他終于被林天攻破了防線,瞬間就被吞噬了神魂。
不僅如此,趁著最后一點力量,林天更是將血幻一口吞下。
對于現在的他而,一個天使神也是大補,可以讓他恢復不少力量。
在吞噬了血幻之后,林天這才重新倒在地上,直接沉睡過去。
這一次他玩得太大了,身體都快要崩碎了,必須得好好沉睡修復才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