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皆愿效命圣主,供您驅使!”
一眾阿斯德爾族人紛紛表忠心-->>,不過這都是看在林天剛才表態的份上。
不過能夠得到先祖的青睞,這也足以證明眼前這個人類絕對不凡。
他身上那股蓬勃的生機讓人生畏,也許真的會帶給人意料之喜。
其實獸人們并非不可接受一個人類的領導,而是不可接受一個弱者的指揮。
若是林天是陰后那樣的人物,他們又怎么會心有不甘?
林天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現在他就算指揮這些強者為他做事估計也是寸步難行。
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家伙就會改變想法,甚至會心甘情愿為他效命。
“嗯,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我就暫為代管吧。
除了幾位長老,爾等便先行散去!”
聽到這個命令,周圍的阿斯德爾族人便各自退散。
很快城內又響起了叮叮當當的金鐵碰撞聲,不少王級法器鑄造成功時的異相不斷傳來。
林天直接帶著幾位長老入城,這座鋼鐵巨城充滿了科技感,灼熱的氣息甚至讓人血液沸騰。
“幾位長老,平日這里都是這般熱鬧嗎?”
“回圣主的話,尋常之時這里并沒有如此密集的盛況。
只不過現如今我們與柳家已勢同水火,自然動員所有族人做好準備。”
林天聽得連連點頭,看著周圍那些充滿力量的矮人正在不斷揮舞著鐵錘鑄造,心中還是頗為佩服矮人的血性。
“打造的法器都不錯,不過想要找柳家報仇還為時尚早。
沒有高手將他們的神話強者擋住,你們這些法器發揮不了太大作用。”
林天的話沒有絲毫婉轉,但現實的確就是如此殘酷。
在神話境強者面前,就算是一位天人高手手握帝器都沒太大意義,那種高手已是陸地神仙。
“話雖如此,但我族也非茍且偷生之輩。
一旦有機會,我等必會在柳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對,我等要將他們抽筋吸髓,洗刷這份恥辱!”
看著這些矮人咬牙切齒的模樣,林天暗暗點頭,看來以后讓他們對付柳家還是讓人放心的。
“對了,你們可知道柳家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我剛從東州出來不久,對他們并不了解。”
大長老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若有所思地說道:
“據我們所知,如今的柳家應該有五位神話境至尊。
不過柳君玄的實力太過逆天,還從未有人如他這般經歷過三百次雷劫的先例,恐怕他的力量也與神話無異!”
此話一出,其余幾位長老的氣勢都弱了下去,氣氛顯得沉重。
而林天也是心中震撼,難怪高傲的月行歌會對柳家如此忌憚,而月家也將被迫聯姻,這份實力實在過于恐怖!
現在看來,自己即便是和阿斯德爾族人聯手,在柳家這個巨無霸面前依舊是螻蟻挑釁大象啊!
“算上柳君玄,也不過只是六個神話而已,再等待些時日,我必讓粉身碎骨!”
林天這些話既是對他們的鼓勵,也是給自己的目標。
現在他干掉了柳方,柳家只會更加激烈的追殺他,自己想躲避都躲不掉。
周圍幾位長老自然是覺得此話猶如天方夜譚,不過也只能點頭應和。
“在我來之前,血蒙曾說族內還有辦法鑄造帝器,不知此法為何?”
林天說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只要有了一柄趁手的法劍,那他的劍技就能充分發揮出威力。
而且作為一個劍修,沒有劍又如何修?
“這......”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哦,幾位長老為何顯得為難?”
林天緊皺眉頭,感覺此事并不簡單。
最終還是大長老無奈地開口:
“回圣主,本族內的確是還有一個辦法能夠鑄造帝器。
只不過那位鑄造大師的神魂受損時常瘋癲,現在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
鑄造帝器過于耗費心力和時間,以他的狀態想要鑄造帝器幾乎不可能。”
林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帶我去看看吧,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林天倒想看看這究竟是什么情況,他身上治療神魂的上萬年份的靈花也并非沒有,也許可以為對方治好也說不定。
幾人立刻朝城內最深處趕去,只不過大長老還是給林天提醒道:
“圣主,此人乃是我族三長老。
他雖在鑄造與法陣上天賦極高,不過性子太烈。
如今我們連靠近他都困難,您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嗯,放心好了,我有準備。”
林天心中越發好奇,而他們很快就進入一個古堡地下大牢之中。
這里的法陣力量非常強烈,而關押的囚徒們都是單獨的一個小秘境,防御措施極強。
一路飛到大牢最深處,林天才看到一個背對著他的人影。
而這個披頭散發渾身邋遢的家伙,個子竟然比一般的矮人要高出許多,已經和他差不多高了。
隔著禁制遠遠看去,林天都感覺到一股壓迫感!.b